花自向陽98
桐桐買了一堆蝦片,現在的零食種類太少了,她只要在家呆著,就嘴饞。今兒在商場的食品柜臺看見這個了,就少不得買一些,回去在油鍋里一過,吃起來也很脆。
純碎就是嘴饞不知道該吃什么,能吃什么。
四爺是瞧不上這個的,拉著她去另一邊,“有巧克力。”
巧克力只是偶爾吃一個換換口味,這個不算是零食。但是那個鍋巴還行,“要那個。”
四爺“”你是講究起來,天花板啥樣你啥樣;你要是不講究起來,這都不能看。
桐桐其實還想弄點豆皮,回頭自己做點辣條或是辣子片吃,那個也很香。
至于賊之類的,看看出了商場還跟嗎
出來之后,商場外的大街兩邊,有很多人袖著手看著進進出出的客人。桐桐掃了一圈,見有幾個人盯著自己和四爺。
其中一個瘦高個還朝這邊指了指。
結果等四爺扭臉看過去之后,那領頭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點了點他自己的頭,然后又朝外一指,這是當年那些頑主經常做的動作。跟電影上學的,是一種打招呼的方式。
類似于下級跟上級打招呼,聽從命令的意思。
就是一種調侃,一種熟悉的人以自謙的方式跟另一個人致敬。
四爺朝那邊點點頭,拍了拍桐桐“走吧”
桐桐“”你的臉還能這么用呢她什么也不問,跟著走了。
既然四爺都認識,那負責這一片治安的人認識不認識此人呢
必然是認識的只是這種的,逮住了關半個月,出來還照舊,派出所拿這種人又怎么辦
等著吧,等著大棒子打下來,半輩子都在里面呆著吧。
兩人手挽手走遠了,路邊的幾撥人看都不朝兩人看一眼。
他們一走,幾個人就朝那個打招呼的人圍過去“誰呀這么客氣”
“尹禛聽過吧。”
“他就是尹禛”這位小爺的義氣是出了名的,聽說后來考上大學了,算是頑主圈里頭一份
“他的面兒得給,看見了避開井水不犯河水他吃的是官飯,沒言語就是給哥幾個面兒了。”
給面兒給個屁面兒。
不叫桐桐跟這些人動手,就是最大的面兒。
但是,家里有個大舅哥,這事是可以跟他聊的。
桐桐把炸的蝦片端來,還跟自家大哥炫耀呢“您看我的錢現在都是這么放。”
林楠知道是說治安問題,但這是個事你是否太高看你哥了,一個小小的檔案科的科長,壓根就不在我的權限范圍之內。
四爺就笑,“來年得下個大所,至少也得是所長。”
又給你猜到了
林楠坐端正了,嚴言拎了酒壺過來,“我爸一個同事送的,自家釀的楊梅酒,都嘗嘗。”
這個酒的顏色,得用玻璃杯吧。
桐桐不嫌棄麻煩,又去拿了玻璃杯。倒了酒晃了晃遞給林楠“聞著香”說著又給四爺遞了一杯,“少喝點沒事,今晚又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