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婚禮上,桐桐見過一次。高瘦板正一個小伙子,很活泛的一個人。
桐桐急忙問“重嗎”
“還在手術,肋骨骨折,腦震蕩”不輕,但不危及生命。
桐桐心里一松“這治安,真的是”
方和平靠在邊上,“白清這個打挨的好像是說跟哪個姑娘搞對象,被人家姑娘的哥哥都揍的。”
“是不是這小子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人家哥哥誤會了。”
不知道呀這得等他醒來才能說清。
又在醫院等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人從手術室出來了,手術很成功,問題不大,就是肋骨骨折,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那這就行了,醫院也不叫留那么些人,回頭再來看望就是了。
出來又跟大家一塊在外面吃了一頓飯,這才散了。在一塊說的也都是哪里哪里又出事了云云,都是對現在這個亂象有些微詞。
可回來,還沒回林家去,才走到自家的樓下,看到在樓下轉圈圈的央央,兩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之前方和平說的,白清跟人家姑娘搞對象,被那姑娘的哥哥給打了。
別是常勇把白清給打了吧
央央看見兩個人,還沒說話呢,桐桐就朝樓上指了指,“上去說。”
開門一進去,央央就急忙說“桐桐姐,能不能叫尹禛哥幫我打聽打聽,打聽他們院一個叫白清的傷的怎么樣了在哪里住院”
桐桐看了四爺一眼,四爺直接去了臥室,桐桐脫了大衣,倒了熱水捧在手里,這才問她“你怎么認識的白清”
“就是就是你們結婚的那天,出來的時候我們沒坐送新親回來的車,本來我哥打算帶我去商場的,結果生意上突然有事,他直接走了,叫我坐公交回家。我在公交車站碰上兩個流氓,是白清幫忙把人攆走了,還把我送回來了我們就認識了。”
然后呢
“然后我哥挺忙的,外面不太平,我們有時候下課挺晚的,白清總接我,早起也會過來送我”其實認識一共也沒幾天,“就今兒今兒我下午有可,他中午吃了飯過來接我,要送我去上班,剛好碰到我哥我哥不知道我是下午的課,他忙完沒回家,中午去少年宮接我去外面吃飯,結果碰上了白清他打了白清,白清沒還手”
央央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有人報警了,人被打的重了我哥被逮進去了。我跟著去了派出所,不知道白清被送到哪個醫院了。這要是白清家不松口,我哥是不是得判刑這件事我還沒敢跟我阿姨說桐桐姐,你幫我打聽打聽,我去求人家,白家要怎么陪都行,就是給我判刑,這個不行。”
桐桐抿了一口熱水,嘆了一聲,該怎么說呢晚上你就別瞎跑了,再出事了怎么辦她只能說“這大晚上的,你總得容我一點時間。要不,你先回去,省的阿姨擔心明早一再來,肯定有消息。”
“噯謝謝您”她往出走,走的時候把門帶上,渾渾噩噩的回去,沒有進家門,只坐在外面的臺階上。
這大院里哪有秘密呀,林家院子里聚了一群,都是找林楠的。
常勇這個事,要是人家真揪住了,少則叛三年,多則五六年,這不是開玩笑的。
四爺和桐桐過來的時候,他們還都在說這個事,就怕常勇折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