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知道跟強子相親的姑娘嫁給常勇的時候就嘖了一聲,“那姐們咋想的家里都不管管,也不多打聽打聽”
表姐還想著,“是不是那姑娘有啥缺陷”就像是自己這樣的,誰只要說娶,家里恨不能立馬給嫁出去。
林楓想了想,“也沒有吧”就是個高壯一些的姑娘,肯定不是表姐這樣的。不過,“那姑娘吃飯野蠻了一些,一塊蛋糕,三口塞完,這一口沒咽下去,那一口又塞進去了。”這家教和生活習慣,肯定是好多人家接受不的。
強子家的嬸子,雖然身體是不好,但是她是正經的文化人。不犯病的時候挺正常的這要是擱在一個桌上吃飯,能把嬸子又給逼瘋了。
所以,其他的不用看,估計也是沒有人嚴格管教過的樣子。強子受不了的是這個
但其他的,“挺豪爽的該是有些不拘小節。”
表姐一邊摘菜,一邊就說“那怕是家里沒有親媽管吧”
后來聽說,還真被表姐猜對了。那姑娘自小沒親媽,三歲上就有了后媽,他爸爸是運輸公司的司機,常年在外面跑。她后媽還給她生了五個弟弟妹妹,一個女人帶那么些孩子,能怎么教養孩子呢
啥不得搶呀再加上街坊鄰居的照看,就這么長大了。
家里父母帶兄弟姐妹六個人,一共住二十平的房子。她屬于常年打地鋪的
而且,她不嫁人,她弟弟都沒法說媳婦。
四合院里常年打地鋪,就不難理解人家姑娘對婚事的要求了第一,能盡快結婚給家里騰地方;第二,暖和寬敞的家。
晚上一過八點,想聊天林家那邊就不行。
強子和林楓就上自家這邊,在客廳里跟四爺一塊。桐桐把油炸的花生米給盛了一盤,這就不管了。她坐在邊上自己纏毛線,用膝蓋撐著或是用手肘撐著就行,不是非兩個人才能弄。
林楓看了一眼又一眼,那毛線又是嫩綠的,又是鵝黃的,還有一團團毛藍的,這是給誰織什么呀,用這么嫩的顏色
那邊強子卻撞了撞了林楓,“問你話呢”
啊
四爺只笑,林楓真沒聽到強子剛才問什么了,“剛走神了,你說啥”
“就是那個那個女英雄,人家可跟我打聽你呢。”
林楓一個勁的擺手,“別別別大晚上的,包的嚴嚴實實的,啥模樣都沒看清楚誰打聽誰呀可別扯淡。”
“你真沒那意思”
“真沒那意思。”林楓賭咒發誓的,然后又上下打量強子,“你看上了”
強子嘿嘿嘿的笑,“叫孟月,以前在市里的柔道比賽上拿過獎,現在在體校工作。王翠翠是她表姐,她姑媽的女兒。她姑媽死的早常勇結婚那天,我倆又碰上了,聊了聊,覺得還行。”
還行就追呀我要看上我自己會下手,我不下手就是沒那么意思。
強子跟林楓碰了一下,“那我可下手了”
林楓喝了得干了。
酒杯放下了,林楓才要跟妹夫說話,卻見人家一眼一眼的瞧桐桐。
他順著這個視線看過去,就見桐桐手里還拿著毛線團呢,卻坐在那里打盹,頭一點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