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父還是摸出錢包,抽了一張五十的塞到女兒兜里,“想吃什么打電話回來叫阿姨給你做。”
好爸爸慢走。
這邊爸爸走了,媽媽手里拎著大衣,交代保姆“那個榛蘑你給她送過去不要讓她一個人走,你幫著送一下。把榛蘑、木耳還有什么山珍,在袋子里的那個都給她帶去,她愛吃這個。”
保姆應著,嚴母低聲跟女兒道“有你爸給你安排,其他的不用管了,耐心的等著就好”
好媽媽再見。
“再見。”
嚴言一個人坐在大大的圓桌邊,把盤子里里的豆包都吃了,然后將杯子里的果汁都喝了,抬起頭來就跟保姆大眼對小眼。
她說“那咱也走吧。”
“噯這就走。”
嚴言并沒有直接回林家,而是來了派出所找林楠。
他現在是所長,這里亂糟糟的,羈押著不少人。
林楠一看見嚴言,就趕緊往出走,在里面連問都沒問嚴言,直到出了門,才問嚴言“怎么來這兒了”
而今這治安,別叫起了報復心思的人記住了你的臉。
嚴言指了指口罩“遮著呢”
那也不行
林楠指了指不遠處的保姆,保姆拎著袋子朝這邊點了點頭。他趕緊過去接了東西,這才問說,“嚴言吃過午飯了嗎”
“吃了兩個煎豆包。”
林楠“”行吧,“麻煩你送這一趟,沒事了你忙去吧。”
保姆轉身就坐了公交走人了,林楠這才轉身,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快速的抱了嚴言晃了晃,又趕緊撒手,“等我一下”
嗯
林楠把袋子先放門房,然后跟指導員請了假“兩小時就回來。”
行忙去吧。
騎著自行車,帶著嚴言去一家新開的東北菜館,“鐵鍋燉,成嗎”
“要貼餅子,不要米飯。”
林楠進去就喊“要貼餅子,不要米飯。”
鍋里燉著豬肉粉條,餅子是粗糧細糧各占一半的,吃起來口感細膩多了。
林楠看她吃的香,就道“爸媽又開會去了回頭我問問爸,看看他們什么時候得閑,咱們過去住幾天。”他以為她突然回家是想父母了,“或是晚上,咱下班回去吃飯也行。”得等他們晚上沒會議的時候。
但其實這種的也不多到了一定高度,那就是沒有自己的時間。
嚴言一口餅子一口粉條,一邊吃一邊含混著說了一句“我找爸想調動工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