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雙喜在澡堂子呢,這個點洗澡的人不多,她在里面打掃衛生。
桐桐一進去就有人問“洗澡怎么不帶洗澡籃子”
“找人說句話,不洗。”她應著話,跟這個那個的打招呼,然后才喊“小石頭媽媽,找你說點事。”
有人就好奇,說這倆老死不相來往的,怎么突然就說話呢
“是不是雷鳴出什么事了”
林楠的消息靈通,怕是叫桐桐來傳話的。
桐桐搖頭,“不是我哥回來不說公事是小石頭。這小子老愛犯咳嗽,像是花粉過敏。”
“喲這可麻煩了。”
“是啊跟老太太說不明白,我還是跟他媽媽說吧。”
賀雙喜扔下東西就急匆匆的過來了,“什么花粉過敏。”
桐桐指了指外面,“出去說唄,這里面的氣蒸的人憋悶。”
賀雙喜跟著就往出走,“咱這大院里也沒多少花呀,怎么就花粉過敏是學校里種的什么花開了吧。”
桐桐隨口應著,“是啊我也這么想的。”
到了沒人、空曠的地方,桐桐才站住腳,“小石頭愛咳嗽,但問題不大,再大幾歲慢慢就好了。這是胎里帶的,平時多看護點,少吃冷食,別喝冷風,十歲以前必好”
賀雙喜這才明白了“是雷鳴有話給我”
桐桐嗯了一聲,把包里的東西給她看,“這是他交給我家那位的,叫代為轉交給你。事我也聽說了”
她就把聽來的那些過往說給賀雙喜聽,“他沒連累你父親,沒說錢是從你家拿的。聽說你被人打了,這才交代的”
賀雙喜低著頭,雙手開始揪住衣角。
桐桐將金條塞給她“雷鳴信任,我們也得對得起這份信任。這十根金條,你收好。”
賀雙喜給塞衣服兜里,一邊裝了五根,還是沒言語。
桐桐這才又道“說實話,以前我是真不喜歡你。可是呢,這幾年呢,你倒是叫我刮目相看。你當時咬死不說誰打的你,肯定是有緣故的那些人逼問你翡翠的下落了吧”
賀雙喜嗯了一聲,“我真不知道翡翠,但他們跟我要我也真沒有。但我想著肯定跟雷鳴有關”所以,不能告訴警察。
桐桐點頭,“你怕是也知道這里面牽扯的人有來頭”
“跟雷鳴關系好的那些人突然都不見了他們都被人給打了,還都不敢報警,啞巴吃黃連,之后再不敢跟我有牽扯了,我當然就知道雷鳴得罪的人來頭大。”
那這就對上了。
桐桐朝邊上的路牙子上指了指,“過去坐。”
賀雙喜跟過去坐了,低著頭沉默著。
桐桐嘆氣,“其實,我挺不喜歡雷鳴的處事方式的可我家那位呢,告訴我說,雷鳴這個人不容易。本來家庭挺好的,可惜父親出了意外。要是當年他母親肯把他留給他父親,有老太太教育,有他爸的工資,日子雖不富裕吧,但至少衣食無憂,也能過的安穩。等長大了,單位看在他爸因公致殘的份上,給他安排一份工作。而今也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像是強子、錢三寶那樣。”
賀雙喜搓了一把臉,“是他長的不容易。”
“可惜呀,他媽帶走他,卻不沒養好要不然,他打哪學的溜門撬鎖的手藝”
嗯
“但除了這個,他沒大錯。”桐桐看賀雙喜,“我家那口子在家跟我說的時候,覺得惋惜。雷鳴死活不說那翡翠的下落,估計還是想著將來好賣了跟你過好日子。可要是不拿出來,你們可就沒有往后了。他承認他偷了人家的翡翠趙大鵬坑了他,這是商場上的事情,生意就是這樣,買定離手,盈虧自負,對吧”
賀雙喜這才反應過來,“是啊他承認他偷了”
看就是這個道理,“他覺得對方虧欠了他,對方也是真的坑了他但人家沒違法,他卻違法了”
“對方怎么沒違法追著雷鳴往死了弄,這不算是違法對我下那么重的手,這不算是違法”
“姐們,追著雷鳴往死的弄的,是趙大鵬嗎人家只是找了一些朋友,幫著打聽雷鳴的消息雷鳴偷了他的翡翠,人家必是在特區那邊報警了的換言之,雷鳴是逃犯一邊官方追,一邊是趙大鵬過于急切,只是找了朋友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