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言抿緊嘴,看著在婆婆懷里抱著奶瓶打盹的女兒,低聲問林楠“若是成不了天才,是因為我家基因的問題嗎”
“天才不天才,在爸眼里,是自我的一種認知。”他覺得他很了不起,桐桐覺得她自己是天才,只要自信,只要臉皮厚,咱姑娘也可以是天才。
兩人走的時候還喊表姐“去不去”
表姐可不信那鬼東西“那些年街市上的胸口碎大石,不就是氣功可胸口碎不了大石那石頭都是用什么東西泡過的,手能掰開的那種。其實要檢驗是不是真的,弄個真石頭,放胸口,一錘子下去,真假立現。”
林誠儒在里面聽見了,朗聲大笑,不住的拍床板看不就是這個道理嗎我家這個沒上過學的都知道這個樸素的道理。
嚴言“”感覺是被帶偏了,道理真就是這個道理。
這兩口子到的時候,小禮堂已經被擠滿了。坐不下,因為這個點職工家屬也都沒事,跟著來的人特別多。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兩個人擠一個座位,或者干脆坐在臺階上的。
林楓在前面坐,一回頭掃見大哥大嫂在最后面,就不停的喊“這里這里”
繞到前面,林楓把座位讓給大哥大嫂,然后自己坐在臺階上。
這里的座位都是臺階上的,過道都是順著臺階往上走的,這會子臺階上真就坐滿了人。
林楓跟強子挨著,強子是陪著他媽媽來了,老太太現在特別信這個。堅定的認為這個東西能治療她。
強子還問“怎么沒見尹禛和桐桐。”
林楓正要說話呢,就見院里的領導依次進來,桐桐跟在最后,前面放著一排桌椅,桐桐跟著這些人坐在那一排最靠邊的位置上。
辦公室主任看了褚院長一眼,就站起來,拍了拍話筒,“喂喂好能聽見是吧那咱們的講座就開始了。今天請來的是氣功大師梁功。”
話音才一落下,滿場的掌聲。
桐桐就看見,坐在前面這些領導也都站起身來,鼓掌等著人家進來。她之前想提前接觸這個人的,但是人家不是一個人來的,光是助手就帶了五個。人家說了,大師在打坐。一會子要運功,現在必須打坐,不跟人私下接觸。
而今,她也是第一次見。
當然了,最近的報紙上經常看到這個人的名字,說是外國友人都來找他看病,他通過氣功治愈了好些外國友人。
反正是神乎其技的。
報紙上的照片呢,此人一直戴著墨鏡,又是黑白照片,拍的都是運功治病的畫面,以至于桐桐都沒看清此人正面長什么樣兒。
這會子人一進來,一身西裝,大背頭,戴著墨鏡,看著特別有派。
這大晚上的,室內開著燈,他卻戴著墨鏡。大夫講究望聞問切,你戴個墨鏡,望見什么不是打著暗光的
這人進來很矜持,對禮堂里的其他人視若無睹,對上面的領導也只微微點了點頭。裘正一臉笑意的上前,“梁大師,我給您介紹介紹”
“不用受功一視同仁,都認真聽講,必有所獲的。練氣功,只看資質,看勤奮,看刻苦,看能不能堅持和努力,跟其他的都無關。”
桐桐就插話,問說“跟其他的都無關比如年齡比如個人身體狀況,都無關么”
她面前也放著話筒,一說話,整個禮堂都是她的聲音。本來溫溫柔柔,軟軟糯糯的聲音,今兒聽著卻格外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