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像什么小心翼翼,這會兒賈祤裝不下去。對于皇帝她懼怕,畢竟這是封建社會,皇帝一言可判決諸人生死。
就是賈祤心里真有底氣,她想到國公親爹,她突然覺得皇帝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了。主要是親爹給力,女兒能沾光享福。
李恒瞧著吃得開開心心,貌似胃口挺不錯的賈祤,李恒這一回也是多用小半碗的飯。
明明是帝妃的“新婚夜”,皇帝因著有急事沒有到點趕來驪山行宮。于是賈祤等啊等,最后皇帝一來時,晚膳先用上,二人的相會就從吃飯開始。
膳食用好,凈面凈口。消食之時,李恒還是打量宮燈之下,燭光之中的賈祤。
“你的閨名叫三娘”李恒問道。
“小名喚三娘,如今臣妾錄入族譜的名字喚祤。”賈祤伸手,她在自己的掌心寫下祤字。
李恒在賈祤寫字時,他執起她的手。天子認真的瞧著貴妃食指輕點,然后落指寫下的一筆一畫。
“賈祤。”李恒念一回賈祤的正式大名。
“嗯。”賈祤輕輕頷首。這會兒她想抽回手,就是被天子一直握在掌心,二人之間有曖昧在滋生。
衛謹是一位識趣的貼身太監,見著皇帝和貴妃二人的氣氛多美好,他就一揮手,還帶頭退至殿外。
殿內燭光掩映,李恒眼中的賈祤越瞧越漂亮,越看越歡喜。他問道“朕喚你祤娘,你覺得如何”
“嗯。”賈祤輕輕點頭。她再一次想抽回自己的手。
李恒依舊握著賈祤手,他輕笑一聲,他說道“這一個錄入族譜的名字,除朕之外應該無人再喚祤娘了吧。”
“嗯。”賈祤再度輕輕的點頭。
皇帝坐在賈祤的近前,二人離得太近,她貌似感受到他的身高有一點壓迫感。還有他說話時,他是故意的嗎
賈祤感受到對方在逼近,她心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許是對方故意的,這一切讓賈祤的臉開始發燙。
唉。在心底她清楚的很,無關情愛,這就是人的身體本能。陌生的接觸,過于的親密,讓賈祤有一點不適應的情緒拔動。
賈祤又一次想抽回手。這一回她順順利利的抽回來。
李恒又靠近,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他端祥著面前的這一張貌美臉龐,他說道“朕心悅,祤娘,你很美。”
本來挺激動,一聽這話就像一盆涼水。賈祤聽清楚皇帝的話語。原來因為她美嗎
賈祤微微垂下臉,她想,她美也好,人美總占一點便宜,誰讓哪一個世道里都是看臉的。
賈祤本人也覺得顏值即正義。好看的,能忍忍。太丑的,遭不住。
想到這兒賈祤又抬頭,她瞧一眼皇帝。二人離著太近,賈祤看得分明,皇帝李恒長得很俊朗,他眉眼之間自有一股子威勢讓人不敢小覷。
皇帝真好看,天子有權柄,二者疊加一下后,賈祤覺得李恒的魅力值,那是努力的往上蹭蹭蹭的漲一大截。挺現實的原因就是賈祤饞皇帝長得特英俊。
“我也心悅。”您也是貌美如花,還是一朵鮮花。賈祤說話,就說半截。主要是花癡什么的惡名,賈祤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