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辦
錢淑妃瞧著性情不太好,好歹是一個樂意提拔人的一宮主位娘娘。柳寶林投靠過來后也是沾著玉衡宮的好處。
宮廷之里的奴才們不敢小瞧柳寶林,也不敢針對她使什么絆子,多半還是怕她在錢淑妃跟前上眼藥。
就是秦選侍當初多木訥的人,如今還不是學著柳寶林,二人一道在錢淑妃的跟前奉承討好。
“娘娘,能侍候您,臣妾自個兒樂意的。”秦選侍也趕緊的回道。
瞧著柳寶林和秦選侍一直巴結說話,錢淑妃心情好一點。那當然,也不過小小的好上一點點。
“哼,本宮是心直口快,本宮向來有什么說什么。不像有的人就會裝好人。”錢淑妃嘴里的裝好人是誰,完全不需要指名道姓。
柳寶林和秦選侍都知道一定是錢淑妃的冤家對頭宋賢妃。
這會兒柳寶林和秦選侍不敢多嘴。她們想巴結錢淑妃,同樣也得罪不起宋賢妃。淑妃和賢妃的背后,二位娘娘都有皇子依仗,都有兩宮皇太后做靠山。
柳寶林和秦選侍一旦得罪一方,不需要娘娘們開尊口,下面的奴才們就能為難死二人。
至于被錢淑妃嘀咕一回的宋賢妃。
九畹宮里,宋賢妃在欣賞著一盆蘭花。幽幽暗香,縈繞于宮室之內。
“嬤嬤,昨個兒貴妃的氣派可真利害。皇上待她倒是大不同。”宋賢妃跟身邊的嬤嬤提一話道。
“娘娘,奴婢愚笨,奴婢就想著貴妃娘娘頭一回入宮就得到這一番的恩遇,未免也太張揚了。”這一位宋賢妃的心腹嬤嬤是小心的回道。
“張揚不張揚,我們說得不算。皇上的意思才最要緊。”宋賢妃伸出小剪子,她一下子剪掉開得漂亮的蘭花。
花落下,宋賢妃輕輕笑一聲,她又道“不過這般張揚啊,本宮倒想認識一下賈貴妃究竟有何等的魅力。莫不成真的迷住皇上”
“應該不能吧。”宋嬤嬤不太自信的說道。
宋賢妃輕輕嘆息一聲,她說道“能不能的,本宮又不能瞧著皇上的心肝兒上刻著誰的名字。”
入宮多年來宋賢妃爭的是帝王寵愛。不光是為著自己,也是為著膝下的皇次子,還為著家族興衰。
因為宋太后在,宋氏一族得著的好處太多。莫說如今宋太后覺得皇帝心思難琢磨,宋賢妃也有一種預感,她在皇帝心頭的地位在下降,還是一落千丈的那一種。
宋太后不安,宋賢妃更不安。
特別是賈貴妃入宮后,皇上不加掩飾的張揚肆意。這一給體面,就給出來金粟宮的賈貴妃是特殊與不同。
這還只是賈貴妃,待石德妃入宮后又會是一番什么光景。
新人帝前恩寵,舊人何處可棲
宋賢妃覺得她在帝王心中是舊人,賈貴妃和石德妃這些宏武十五年大選入宮的妃嬪就是新人。
“賈貴妃,石德妃”宋賢妃輕輕的念一回。她在琢磨著這二人在選秀時頗親近,入宮后還能一心,還是二意
“還有那一位壽宮里的石太妃,石德妃,唉。”宋賢妃輕輕搖頭,她知曉石太妃一日還住在長壽宮里,她和石德妃就不會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