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宮卻是不理會這些。”賈祤有底氣,她知道九畹宮的好日子不在后頭。
“本宮行事,但求光明正大。何需要小人行徑。往后金粟宮的人遇上九畹宮的人,旁的不計較,就計較了規矩二字。只要合著規矩,怕什么,一切有本宮做主。”賈祤不覺得要對九畹宮弱了氣勢。
“諾。”宋德應一聲。他應的中氣十足。
在宋德心里,這一個奴才還是覺得九畹宮是熱灶。莫不成金粟宮就不能成為熱灶嗎
想一想四妃之中,貴妃為首。
再想一想皇上四子,金粟宮里也有一位楚王殿下。如今貴妃又懷著皇嗣,萬一再添一位皇子呢
萬一金粟宮有了兩位皇子的話,這怎么瞧著金粟宮也可能成為熱灶。
對于宮廷里的奴才們而言,這主子一旦選中了,就沒有更改門路的可能。
因為在主子們的眼中,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忠的奴才,注定沒人給前路。
又或者說宮廷里想上位的奴才太多了,主子們只要想,那就不會缺著奴才們的忠心。
金粟宮里,賈祤早有心里準備。所以她真的挺淡然。
賈祤如今更在意的還是這一場廢太子的風波,這最后會涉及哪一些人。
賈祤盼著隨國公府不在風暴內,最好能站在岸上吃吃瓜,看看戲。
至于東宮的儲君廢了,玉衡宮的錢淑妃往后就是不足為懼。至于長壽宮的錢太后嗎
賈祤也是思量一回,她倒覺得錢太后和錢淑妃得一分為二,這得分開看。
誰讓錢太后是皇帝的嫡母,這占了一個母親的名份。后宮里的妃嬪們只有孝敬著的份兒。
金粟宮的主殿內,宋德退下后,賈祤讓身邊的宮人收拾一番她折騰得不成樣子的插瓶。
這一回的插瓶注定沒了好靈感,這會兒賈祤抽掉禿頂的那一枝,剩下來的還擺在博古架上當一份裝飾。也算得賞玩一番。
至于枯枝什么的,宮人們自然會收拾好。
殿內,賈祤坐于小榻上,她一邊賞著插瓶,一邊跟女史說道“時間真快,一眨眼的秋天快過去,等著入冬了,天就要涼了。”
“娘娘說的是。”司徒女史應一聲。
“女史,你說說如今秋日轉涼,這是天氣涼呢,還是玉衡宮的人心涼呢”賈祤淡淡的問話道。
“娘娘,天再涼,可添衣。這人心涼了,自然便是無可轉寰。”司徒女史給出自己的答案。
“這話有理。”賈祤贊同。
賈祤這會兒的目光也是挪一挪,她瞧向了泰和宮的方向。賈祤很想知道,皇帝廢黜太子,后續又會怎么辦
太子,燕王,這二人都不會是得意人。
賈祤心里添了壓力,她在想,她和親兒子燁哥兒,他們母子在這一場乘風的大浪里,他們母子即便成為暫時的贏家。最后能坐穩嗎
先胖不是胖,后胖壓塌炕。賈祤想和親兒子李燁做大贏家。是笑到最后的那一種啊。
一時的輸贏,又哪有什么真正的高興可言。
笑早了,人飄了,真怕被現實操刀挨了教訓與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