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盯緊金粟宮的眾人,也去敲打一二。莫真讓人得意妄形。一旦讓人糾著小辮子,本宮這顏面就要被人揭下來。到時候喜事也變成壞事。”賈祤指一指自己,說道“這等消息本宮知了,宮廷內苑哪有人會不知道的。本宮和金粟宮眾人如今都會在風尖浪口。”
“宋德,你可懂本宮的擔憂。”賈祤問話道。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盯緊下面人。這時候誰敢給娘娘拖后腿,這等禍頭子死不足惜。”宋德的眼神變成惡狠狠。
對于宋德等宮人而言,貴妃晉封,那多關鍵的一步。
誰敢加害,誰就是金粟宮上下宮人們的敵人。
對待敵人,不必手軟。肯定要做出雷霆手段壓服歪風邪氣。
“去吧,去叮囑一番眾人,就傳達一下本宮的意思。”賈祤擺擺手。
宋德應了話,然后恭敬的告退離開。
待宋德離開后,賈祤的目光里有一點愰然。
這消息宮廷內苑一傳開,皇帝都不隱瞞了。看來圣旨已經快要降下來吧
賈祤心跳有一點加速起來。這代表著皇帝沒有反悔的意思。皇帝想冊立她做繼后,那么燁兒做皇太子啊。
光想一想這等大前程,賈祤壓力挺大的。不光替自己,也替李燁這一個親兒子升起來壓力滿滿。
延年宮。
張昭儀這里門庭熱鬧。延年宮里的妃嬪們都想巴結一下。
閔采女、何采女各自來串門子,還拜會了張昭儀,又是捧著一堆好話。
“貴妃娘娘晉封,昭儀娘娘往后也可沾著光彩。”閔采女的眼中全是羨慕之色。
倒不是羨慕貴妃會晉封做什么繼后。中宮之位,閔采女從來不敢奢望什么。
閔采女羨慕的是張昭儀能巴結上賈貴妃的大腿。
對于閔采女而言,她的愿景就如此,巴結一根大腿在宮廷之內過一點富貴日子。
當然何采女是一樣的心思,只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如今皇上未降下圣旨。我等可不敢亂說什么。萬一貴妃娘娘怪罪,這就是惹了禍事。”張昭儀的腦子挺清醒。她這時候提醒話道。
“娘娘放心,臣妾也便在您跟前提一提。出了您這寢殿,臣妾可不敢多嘴的。”閔采女趕緊回話道。
“對,對。”何采女也應合話,她說道
“臣妾就是信任娘娘,娘娘您可是貴妃娘娘跟前的第一紅人兒。貴妃娘娘一旦晉封,昭儀娘娘往后在宮廷之內誰不得多高看一眼。”
“唉,你等不多嘴,本宮相信的。”張昭儀心情不錯。
“本宮也高興著貴妃娘娘得著晉封。貴妃娘娘升位,我等巴巴兒就盼著。”對于張昭儀而言,貴妃前程越好,她這等貴妃跟前捧哏的,那自然也能掙著更多的體面與好處。
有些時候上面人不必給什么賞,單單就是那一份體面。只要玩兒得轉,那就能掙來更多的利益。
權柄,即是利益。
京都皇城,宮廷內苑。
朝華宮。
秦昭容是這一回小道消息里最受傷的人。特別是知道皇帝對于金粟宮的看重。
秦昭容的心情不怎么美好。
明明同是妃嬪,貴妃能冊立繼后。皇帝的意思多明顯。貴妃做繼后,皇太子的位置自然落在楚王身上。
想一想楚王占了一個“嫡”字。秦昭容再想一想自己的親兒子蜀王占一個長字。
這等場面,越是想就越不甘心。只是在現實面前,秦昭容不得不低頭。
于是等著秦昭容聽到宮人稟話,蜀王來請安時。
秦昭容還是趕緊的收拾一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