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縣子爵的嫡長女嗎”賈祤想起皇帝當初隨意一說過的話語。
“便是此女。朕瞧著很妥當,早早定下來。也早早安排教導嬤嬤去金縣子爵府教導一番。”對于皇帝而言,這一個兒媳的人選不錯,是真的不錯。
就出身而言,堂堂子爵的嫡女坐一坐皇家兒媳的位置勉強夠格。當然最主要還是金縣子爵的出身。
姚爵爺是羽林衛的老人,這是皇帝心腹的出身。
這等出身是皇帝的統治基石之一,還是最大的一根支柱。
羽林衛和鐵林衛一直被皇帝關注。從這里面走出來的新貴,誰都知道代表著天子。
這等出身的
淑媛配為皇太子妃,誰不傻,一瞧就出來皇帝的意思。
皇帝這是相信羽林衛,相信鐵林衛這等禁軍心腹。
這里面代表的意思很重要。讓人解讀后,也會看懂皇帝的潛在臺詞。畢竟沒誰傻的心腹不選,還去選了墻頭草。
如今大夏皇室正是蒸蒸日上,這等時候沒誰會跳出來鬧事。沒有那等糊涂人。
“既然恒郎覺得的好,我沒什么不同意的道理。”賈祤這里沒有反駁的原由。
皇帝的用意是什么在賈祤看來當然是拉攏好羽林衛和鐵林衛這等心腹。
對于李燁這一位皇家嫡長子而言,他要坐穩皇太子的位置,這羽林衛和鐵林衛的支持也挺重要。畢竟一旦等著某一天宏武帝駕崩后,新君登基,這新君的態度在一些人眼中也挺重要。
太子妃這一個大籌碼用哪兒,如今就是合適的地方。
唯祀與戎,國本所在。李燁這一位未來的皇太子拉攏一下代表戎這一個角色的禁軍主力,這多新鮮,這一點不新鮮,這太正常不過了。
想當儲君,妥協一點點嘛,很正常的事情。在賈祤瞧來,嫡長子李燁有那一份想證明給君父瞧的意思,想證明他是一個好兒子。
嗯,眼下姻緣大事,這就是證明的機會。證明皇子也是要守了規矩的。
這些規矩有禮法,有約定成俗的一些東西。總之想打破難,更難的是打破后可能會惹出大亂子。
還不如一切按著禮法來,至少這對于皇子而言是好事。
“祤娘同意,朕還以為你會說讓燁兒自己拿主意。”李恒的目光落在枕邊人身上,他笑著說道。
“燁兒不同,他是恒郎你瞧中的儲君人選。燁兒沒有資格恣意妄為,任性獨斷。”賈祤說著大實話。
還不是皇太子,還不可能做妖。就是成為皇太子離著天子還有一步距離,那一步也可能成為天塹。
這等時候的李燁想登上儲君寶座,那肯定得子肖父,得讓坐在龍椅上的父皇滿意。
這等時候,賈祤就不給兒子拖后腿了。
“這話對,生在皇家享受福祉,又豈能任性率直,不講禮法,不懂規矩。”李恒同意一回枕邊人的話。
賈祤心想,瞧瞧,皇帝都這態度。她還說什么,她只能說,皇帝說的對。
宏武二十七年,孟冬來臨,應鐘之月。皇十女的滿月宴很熱鬧,就跟洗三宴一樣的熱鬧。
賈祤這一位皇后可不會怠慢了皇十女的祝賀宮宴。應該操辦的當然是操辦起來。
滿月宴時,麗充儀現身了。這一位出了月子后,瞧著氣色還不錯的樣子。看來在月子里還是調養的挺好。
宏武二十七年,仲冬來臨,黃鐘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