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音想阻止都來不及了,她轉頭看著一臉無辜的白澤年,想不通他這出是什么意思。
“好了,收音機我給你裝起來。”售貨員清點完,手腳伶俐地將收音機裝好,遞給林南音,林南音還沒接,就被白澤年接過去了。
她沒說什么,直接往外面走,等快走到供銷社門口才停下來,將收音機的錢遞給白澤年。
白澤年沒接,看著林南音沒說話。
“拿著,我有錢,真的不用你給。”林南音頭痛。
白澤年還是不接,打算死扛到底。
“你不收我生氣了”林南音一臉認真。
白澤年這才開口,語氣略微有些委屈,“我有錢。”
“那也是你自己的錢,你自己留著。”林南音無奈道。
“我跟許學文和伍曙光他們也都是這樣的。”白澤年有些心虛道,雖然那些都是許學文和伍曙光主動問他借的,但也是一樣的吧
“是嗎”林南音半信半疑,她覺得白澤年有些奇怪。
“對”白澤年底氣十足,沒錯,就是這樣,“你可以去問問許學文,就是上次在軍區大院遇到的那個。”
林南音這才信了些,她還記得那同志,啊,不對差點讓白澤年給繞進去了。
“不行,這錢你還是要收。”林南音一臉堅定。
白澤年最后也沒辦法,只能委委屈屈地收下,他一路上也沒想明白林南音為什么不讓他花錢,要不,還是找找許學文問問
周六一早,白澤年將林南音送到裴老師那邊,就回了軍區大院,他也沒回家,直奔許學文那。
許學文看到他稀奇了好一會,這吹哪的風啊。
白澤年敷衍的跟他聊了幾句,才不太自然的說“我有一個戰友”
許學文一聽到這話立馬精神了,脫口而出道“你,不,你戰友怎么了”
白澤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慢慢將昨天的事說了下,“他想不明白,他朋友怎么就非要還錢。”
許學文聽完差點露出看傻子的表情,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嚴肅地問道“你覺得你,你那戰友跟他朋友什么關系”
“朋友。”白澤年想都沒想地回答。
許學文這會真的忍不住了,語氣激動道“我和伍曙光要是找你要錢買東西,不還的那種,你給不給”
白澤年沒回答,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你們試試
從小一起長大,許學文自然看懂了他那眼神什么意思,心里忍不住罵了一聲,但看在自己就這兩個兄弟的份上,還是給他分析“你看,我們還從小一起長大呢,你都不肯給我們花,你還說跟人家是朋友”
“不一樣,人家是女同志。”白澤年理所當然道,下一秒卻眼神銳利地看著許學文,“不要說出去。”
許學文翻了個白眼,這臉皮也真夠厚,被他戳破居然還警告他。
“行吧,你說得對。”
“那她怎么不收”白澤年打破沙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