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御史好男風,水陸通吃。在大周好男風養小倌者眾多,并非見不得光之事。
只陳御史哪是那等吃干抹凈不付賬之人,他氣得七竅生煙,青筋直冒一個勁道“你血口噴人,血口噴人”
韓御史看不過眼了,幫腔道“程侍郎,你這般說,可有證人證詞”
程子安咦了聲,道“還要證人證詞嗎我都是跟你們御史學的啊”
韓御史語塞,干干辯駁道“御史聞風而奏,此乃規矩,并無不妥。”
程子安臉上的笑容一收,變得凌厲起來,道“御史照著規矩聞風而奏,規矩并非讓你們信口開河,亂扣帽子。你們參奏我收買民心,我收買民心作甚我要民心作甚你們就差沒明著說我要造反了,簡直其心可誅,是要置我于死地,置我九族于死地”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程子安還挑了最無關痛癢的那點私人癖好來說事,他要是真還擊,就是御史們暗中投靠皇子,想要同圣上奪位了。
程子安不會做得那般過,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不過,御史臺作為監督衙門,他們要是監守自盜,本就腐朽,死氣沉沉的大周朝堂上下,會變得更加污濁不堪。
“你們拿著朝廷俸祿,做的卻是蠅營狗茍之事御史本當監督官員,肅清朝綱。你們卻行著打壓異己之事”
“我并非全人,亦有疏忽不妥當之處,你們應當有理有據指出我的不妥之處,而非你們先下了判定。就是我真犯了事,還得經過刑部大理寺查明案情。你們倒好,先給定了罪。”
“沒人不讓你們說話,讓人說話死不了。只是讓你們不要說胡話,心知肚明的誣陷”
“我是文官,說我要造反,簡直笑掉人大牙。要是換作武將呢武將掌兵,你們胡亂攀扯,是要寒了武將的心你們胡亂攀扯,是要讓文官就是想真正做事之人,必須考慮再三。不做不錯,做多錯多,干脆都做甩手掌柜,免得成日頭疼,忙于同你們打嘴皮子官司”
程子安話語雖快,卻字字清楚,有理有據。
“圣上。”程子安向拱手見禮“臣以為,御史聞風而奏的規矩,該改了。御史參奏官員,得有理有據,不得只憑著風聞,偷聽墻角,臆想。”
陳御史幾人被說得啞口無言,面色難看至極。
圣上臉色也不大好。
御史臺的御史向來討厭,他們本當成為圣上監督百官的眼線,卻成為了別有用心之人的打手。
文官造反,三年不成。至于手握重兵的武將,圣上行伍出身,知曉武將造反也不易。
大周的兵權,掌握在圣上的手上。各州府的文武分開,每隔三年互相調遣。
一個將領下面,還有其他的兵將。要是一地州府的兵將,上下齊心一呼必應,做到這個份上,圣上還得叫一聲佩服。
打仗打的是糧草,每州府的軍需,是朝廷統一撥放。常平倉中留下的糧食,僅能支撐他們吃上三四個月。
糧食是一方面,還有刀箭馬匹等,皆由朝廷兵部同戶部,匠做營共同掌管,圣上統領。
倒是大皇子,聽得很是暗爽。
這些御史們,經常得了二皇子三皇子的指使,經常參奏他,真是討厭極了
圣上擺擺手,道“你們且先下去,程侍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