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可有退路
程子安回京之后,會得如何做
黃知府神色陰狠,道“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該考慮那般多”
施侍郎陰沉著臉,沒有接話。
天下沒不透風的墻,中樞五品大員命喪益州,姓黃的真是在益州府做了太久的土霸王,忘了益州府,也屬于大周的天下了。
黃知府袖著手,陰森森道“他既然敢跑,正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路上驚馬,遇到了強盜,劫匪這些事,誰能預料得到”
施侍郎聽得一甩衣袖,道“你莫要說瘋話了,我什么都未曾聽見事已至此,我得趕緊回京去”
黃知府暗罵沒出息,不過,他見施侍郎不肯一并參與,飛快衡量了下,到底不肯獨自擔這個責任,只能悻悻作罷。
兩人再商議了一翻,施侍郎叫上還在呼呼大睡,一頭霧水不知出了何事的施二,快馬趕回京城。
程子安三人,并未走先前從京城來的路,而是騎著馬,朝著益州府東面的寧縣疾馳而去。
寧縣離益州府城約莫八百里的路程,此處靠海,海貿比不上明州府發達,寧縣還算比較繁華,碼頭上每天都有海船進出。
到了傍晚時分,程子安幾人到了寧縣,尋了縣城最繁華的客棧住下。
客棧都是來往海商,程子安坐在大堂里,聽著他們的談話,上前詢問了幾句,問到了一艘明早會出發的海船。
海船經過燕州府滄海縣,會在此停靠。不算大的海船出入近海時,會順手捎帶些客貨,賺取一些小錢。
海船上還有位置,馬與人都可以捎帶上。程子安定了三人帶馬的位置,回屋去歇息了。
次日一早,程子安來到了碼頭,打量著眼前的海船。
這般大小的海船,在明州府比比皆是,皆前去近海打漁。
益州府走海路,行到燕州府,大概約莫要十余天的功夫。
燕州府下船,離京城就近了,京城周圍的官道平坦通暢,進京只要一天。
程子安背負手,暗藏功與名,大手一揮,哈哈大笑道“張叔,柱子,上船”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程子安雖不是君子,他亦不會呆在益州府。
狗急跳墻,他們三拳難敵四面八方的敵手。黃知府在益州府,從底下的縣令升到知府,盤桓了近十年。
武十三一看就不是好人,身上肯定背著人命。
要是危墻倒了,被磚石砸坡頭,砸斷腿就不劃算了。
再說他此行的差使已完成,接下來走海路,才是他的重點。
老張與莫柱子,牽著馬上了甲板,程子安隨后上去,痛快交了船錢。
海船板著海岸線上升起的太陽,緩緩駛離碼頭。
幾人在海上晃蕩了幾日,一路上同船上的船夫,東家們混得熟識,關于風浪,航線,方向等學了個遍。
臨海縣下了船,程子安同東家道別,騎馬回京。
進了京城,離開不過短短時日,京城下了幾場雨,冷風嗖嗖,深秋一下就來臨了。
太陽將將西斜,程子安先要進宮面圣回復差使
在宮門前下馬進去,還沒走到廣場,許侍中急匆匆迎了上前,上下打量著他,目露擔憂,低聲道“你且小心些,圣上大怒。”,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