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云州府皆差不離,頂多撐個十年。
二、富縣的賦稅情況。
富縣的壯年人口,能耕種的土地畝數,所得糧食,一顆不剩交上去,最終換算成銀兩,約莫不到六千兩。
整個縣的糧食產出,供養不起一個正三品的官員,正三品每年的俸祿,各種錢加起來,差不多在七千多兩。
除了糧價朝廷有所控制之外,還有一個原因,糧食產量太低,與人力不足,種子等等,皆有莫大的關系。
這幾千兩銀子的賦稅,對圣上來說,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三、謝知府由高武縣的縣令升任了知府,以前在高武縣無所作為,在云州府的知府上,同樣會無所作為。
他治理不好云州府,且不提其他加派的賦稅,云州屬于下州府,云州府的知府是五品,每年朝廷要支付他近兩千兩的俸祿。
等于拿走了富縣全部產出的三分之一。
四、富縣如今地里莊稼的長勢,后續的治理規劃。
買種子耕牛等錢財的來源,程子安前面已經寫了折子,老實交待了。
賦稅,人口,太平盛世,萬里河山。
無論哪一種,都打在了圣上的心上。
穩賺不賠的買賣,圣上沒理由不同意。
程子安若是拿不到這個知府的位置,他都要懷疑,圣上其實是南召人,想要滅了大周。
對于謝子晦的質問,程子安看著他,反問道“你以前在高武縣,可有甚作為”
謝子晦一下楞在了那里。
程子安笑笑,道“規矩,常理無論哪一種,都不該由你提出來,著實太可笑了。”
謝子晦神色既難堪,又難看。
程子安無論以前,還是現在,政績有目共睹。
他在任上并無建樹,都能升為知府,何況是程子安
程子安放下粥碗,取了帕子擦拭嘴,似乎不經意問道“對了,高武縣的縣令還空缺著,你可要回去繼任”
謝子晦呆在那里,一時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轉頭朝溫明瞻。
溫明瞻也滿臉震驚,他們對程子安步步緊逼,他難道要留著他們,實施報復
可是,高武縣的縣令,到底是一縣的父母官。程子安要是報復,解職才是最大的報復。
謝子晦緩過神來,感到渾身的血液又開始流動了。
縣令就縣令,官宦生涯起起伏伏,稀松尋常,程子安就是最好的例子。
說不定,他謝子晦能如程子安那樣,有朝一日再得了運道,加官進爵了呢
謝子晦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恭敬地道“多得程知府不計前嫌,下官一定惟程知府馬首是瞻”
程子安哈哈笑,道“好說好說。謝縣令,高武縣欠了多少賦稅”
原來,程子安還是心存報復。
謝子晦謝縣令臉色一僵,頭皮直發緊,到底舍不得丟掉差使,支支吾吾道“程知府,高武縣窮得很吶,跟以前的富縣一樣窮。地里的莊稼收成不好,地方窮,縣城就那么幾間鋪子,也收不到幾個稅銀”
程子安沒空聽他叫苦,開口打斷了他,溫言道“謝縣令,高武縣的情形,我就不多問了,深信謝縣令能還上高武縣的賦稅。時辰不早,我還要去地里一趟,你也跟我去,在旁邊看著學一學。等到忙完之后,我們一并出發前去府城辦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