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笑端詳了匣子一眼,沒有接。
她目光望著藍契,緩緩道“老師,如果我說這種花或許能治療您的血脈反噬,您覺得可能嗎”
藍契一愣“什么”
“或許您可以先吃一朵試試”顧笑想了想,將匣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我在學校學校周圍店鋪
打聽過,大家都只用雪銀種子,沒有人用過雪銀花。”
“這種花說不定對治療血脈反噬會有什么特殊效果。”
藍契怔怔地望著她。
聽到這里,他只覺得荒謬。
一級的雪銀花而已,連生命之泉這種珍貴的東西都不能解決他的問題,顧笑又憑什么覺得這么一朵小小的花就能救他
但荒謬之后,他心中又涌上一股復雜的酸澀。
他都已經要放棄自己了,但還有很多人不想讓他放棄。
院長是,顧笑也是。
這孩子不顧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執意要用那顆空間戒指為代價讓他來這里,居然是為了給他找雪銀花,替他治療血脈反噬。
藍契有些說不上心里的滋味。
有難過,有無奈,也有欣喜。
顧笑沒管他復雜的眼神,抬手示意藍契打開匣子服用雪銀花。
有沒有用,得試過才知道。
藍契深吸了口氣,還想再說什么勸她,卻見顧笑捂住了耳朵撇過頭不看他。
他還是頭一次見顧笑做這么孩子氣的動作。
藍契“”
不知為何,這一刻,他莫名體會到了院長每次望他時的心情。
就很無奈。
僵持片刻。
藍契拗不過顧笑,只好嘆了口氣,將匣子打開。
顧笑飛快轉頭,正好看到他用魔力隔絕外界的元素,迅速吞服下了那顆米粒大的花朵。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過后,無事發生。
顧笑皺了皺眉。
似乎不對,占卜畫面里體現得很明顯,關鍵就在于那顆雪銀花。
為什么現在會沒有任何作用
一旁的藍契看出了她的失望,溫聲安慰道“沒關系的,我早就知道結果了。你應該是從圖書館的書里看到的吧血脈沖突其實就是身體內元素失衡。雪銀花這種四系平衡的魔藥我以前也用過,但這樣的藥服用后最多只能讓我體內的情況保持原狀態,而不是讓我的身體和這種藥一樣達到平衡。”
“而想讓一個人正在破敗的身體達到真正平衡這樣的魔藥必須時時刻刻與我體內的元素互補,隨著我身體的修補而處于不同的屬性狀態。”
藍契搖了搖“這樣的魔藥,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所以他只能每一個階段找人配置一種魔藥,然后看著身體慢慢衰老。
顧笑沒有被他的消極情緒影響,陷入沉思。
說實話,眼前這種情況她有兩種猜測。
第一種塔羅牌的占卜不準,它告訴她的信息出錯了。
第二種她漏掉了什么條件,或者理解錯了什么條件。
顧笑比較傾向于第二種。
這段時間下來,她對塔羅牌的了解不像最開始的那么模糊,雖然占卜還沒有切實在某個人身上得到過結果,但其他東西,比如她可以借助塔羅牌成為四系魔法師,比
如她可以利用塔羅牌感知特殊能量波動,從而打斷迪莉婭的魔法使她體內元素暴動,這些信息都沒有出錯過。
沒道理塔羅牌的本職功能反而出錯。
一定是她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