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改一次看一看效果。
如果不行,那就繼續加價。
先不說已經被藍契老師清理過的金礦,單單就是那一個從冒險者團隊手里得到的一立方米的空間,在亞當斯幫她出手掉后,就已經讓顧笑賺到了近十萬金幣。
哪怕將這筆這筆金幣全部用來對付麥森,顧笑也不會猶豫。
錢沒有了可以慢慢賺,但命只有一條,再怎么謹慎也不為過。
果然,就在顧笑離開后不久,有人注意到了擊殺麥森這個任務后面賞金的變化。
居然漲到了兩萬金幣
在利益的誘惑下,有人沒忍住,悄悄接下了接取任務。
雖然那個麥森是光明圣殿的人,但他也只是一個守衛而已,說不定殺他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難呢
就在大廳中許多傭兵因為這個任務而蠢蠢欲動的時候,門外旋風般跑來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
他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濃眉大眼,面色沉郁,身上穿一著件樸素的灰褐色背心,一進來就直奔任務臺,在發現里面有二十金幣的賞金到賬時,當即眼里就亮了起來。
他立刻轉身想去將錢提出來,結果就要出門時卻被人攔了下來。
“瞧瞧這
是誰,
這不是被我們白雪傭兵團趕出去的阿彪的孩子嗎怎么,
想來傭兵大廳賺錢給你父親治療腿傷哎呀,這就麻煩了,我記得你父親的腿傷似乎是某個有毒的魔獸造成的,如果想要治療,至少要使用二級治療藥劑才行。”
“一瓶二級藥劑要一百金幣,你一個普通人,要怎么才能在傭兵大廳掙到這么多錢呢”
那些人一邊說一邊笑,語氣中盡是嘲諷鄙夷。
傭兵大廳中的任務最低是金幣起步,但相應的,難度也大都對得起它的價格,普通人想要完成這里的任務,幾乎要拿命去拼。
焦耳死死咬住唇,垂著頭,任由他們推搡奚落,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眼中的恨意流露出來。
他的父親之前是白雪傭兵團的成員,也是一名二級魔法師,因為無意中得罪了團長,所以在前幾天的任務中被人陷害,不慎落入了一只二級魔獸的巢穴。
父親付出了一條腿的代價從魔獸巢穴中逃了出來,但回去后卻被那個陷害他的隊友反咬一口,說父親陷害別人不成反而自己被害。
傭兵團其他人都站在那人身邊,父親百口莫辯,于是被他們將身上的東西全部搜了出來,而后被逐出了白雪傭兵團。
因為只是一個二級魔法師,再加上出任務時身上難免會受傷,要使用一部分藥劑,所以幾年下來,父子兩人并沒有攢下多少積蓄,滿打滿算而已只有幾千金幣。
而這部分積蓄,也在父親受傷回來當然被人偷走了。
焦耳和父親都知道是誰做的,但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無法搶回自己的東西,所以只能忍。
由于父親受傷,大部分時間都只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所以焦耳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辦法給他買藥劑。
他想將父親之前給他買的貼身煉金手環,還有家里其他值錢的一些東西賣掉了,但最后也只賣出了八十金幣。
為了攢夠剩下的二十金幣購買藥劑,焦耳現在白天開始在一家酒館里面打工,那里的老板十分小氣,一個月只給二個銀幣。
城里其他工作的薪資都差不多。
按照這方法去掙錢,他至少要過好幾年才能攢夠買藥劑的錢,到時候恐怕父親人都已經不在了。
算來算去,還是出去獵殺魔獸來錢最快。
但焦耳只是個普通人,他沒辦法像父親一樣走這條路,于是為了掙更多錢,他晚上就會過來試圖在傭兵大廳找方法。
焦耳之前跟著父親來過,所以知道這里的任務種類十分繁雜,有時候并不只是戰斗任務,如果細心,說不定也能遇到他這種普通人能做的任務。
前幾天焦耳就幸運了一次,他真的在傭兵大廳看到了一個他能做的任務尋找有關麥森的線索。
焦耳所在的那個酒館,就有一位叫做麥森的圣殿大人經常光顧,而且因為經常去,店里的客人們難免會討論一下這位尊敬的魔法師大人,焦耳因此聽說了不少有關的他的事情。
于是焦耳激動地將答
案填了上去,
可是等了好幾天,
對方始終沒有回信,焦耳從最開始的期待、忐忑,變得逐漸失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