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焦耳的話后,顧笑心中一動,讓他叫自己的父親過來。
焦耳的父親叫阿彪,是一個體型中等的中年男人,皮膚微黑,長相和焦耳有些相似,但五官更為普通,面容上滿是被滄桑,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很難將他和魔法師聯系起來。
見到顧笑后,阿彪很有禮貌地向顧笑低頭問候,平和的態度與顧笑以往見到過的魔法師完全不一樣。
只這一個低頭的動作,就讓顧笑對他的好感迅速提升。
不是她染上了這個世界貴族的傲慢,而是難得遇到一個態度正常、不強調自己魔法師身份的正常人,讓人感覺就很舒服。
不過就算是再順眼,也是陌生人,顧笑多問了兩句“以你的實力應該加入過傭兵團了吧這一趟出去的時間會有些久,來回最少也要三四個月,你需要和傭兵團打一聲招呼嗎”
阿彪的神情有些黯然,搖頭道“之前是有的,我曾經加入過白雪傭兵團,但是后來發生了一些事,于是就退出了。”
一旁的焦耳神情憤郁郁。
看起來其中有一些隱情。
顧笑沒有再繼續追問,知道白雪傭兵團這個名字就已經夠了,其他的她可以自己去查。
如果這個人真的沒有什么大問題,她倒是有另一個計劃。
顧笑道“我非常希望你能夠加入,但你應該也聽焦耳說過了,我們這一趟需要運送的貨物只是普通的魚肉,所以能給你的傭金不會太多。”
阿彪點頭道“沒關系,我知道的。”
他是因為不放心焦耳,想看一看他的雇主是個怎么樣的人,所以才過來的。
畢竟這一趟足足要走三四個月,焦耳還從來沒有獨自去過那么遠的地方,如果雇主心思起了什么壞心思,那他或許就回不來了。
至于傭金,阿彪是三級魔法師,按照正常價格來說,三個月時間,顧笑至少要付給他一千金幣。
但是從焦耳口中知道他雇主總貨的物價值后,他就知道這么多肯定不可能,所以一開始就沒指望拿多少錢,只想想著陪焦耳一趟,自己要賺錢的話,到時候在抽空在路上獵殺幾只魔獸就行。
阿彪道“您按照二級魔法師的傭金給我就好。”
二級魔法師的報酬是三級的五分之一。
也就是兩百金幣。
用兩百金幣還一個三級魔法師的保護,這幾乎和撿錢沒有多大差別了。
不過顧笑并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把報酬定下來,只是先讓他們回去了。
在他們離開后,顧笑另外派出兩個奴隸去打聽情況。
最后得到的消息結果是阿彪不是主動退出傭兵團,而是因為陷害團隊中的某一個成員,被白雪傭兵團趕出來了。
據說被趕出來后,他因為腿受傷沒錢治療而陷入昏迷,好在兒子焦耳最后想辦法幫他湊齊了購買治療藥劑的錢,后來阿彪身體恢復,父子兩這才熬了下來。
只有這一點表面消息肯定不夠,顧笑拿了些錢,讓人帶著錢打聽,果然打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白雪傭兵團內部的一個人透露的消息。
原來他們團長最近看上了一個漂亮的女冒險者,想拉她進隊,但可惜傭兵團的名額滿了。
因為是二級傭兵團,隊伍里只能有二十個正式名額,為了讓自己喜歡的女人進團,團長就盯上了隊伍里最沒有背景的阿彪,用了些手段將他踢出來了。
聽到這些后,顧笑就放心了許多。
那個白雪傭兵團的團長顯然不是個什么好人,既然問題出在白雪傭兵團,阿彪不是真的人品有問題,那么可以暫時用一次。
后續再看他的表現。
十萬斤魚干說不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因為顧笑找了三個村落的人一起做,這些人知道消息開始在暗地里較勁,為了讓顧笑下次還找他們,所以人都表現得十分賣力,大概只用了六天時間就將東西全部處理完了。
弄好這些,顧笑又找來阿彪,指著十幾輛馬車中不顯眼的一輛道“這一次我正常按照三級魔法師的傭金雇傭你,但是你要幫我把這一輛車里的東西處理掉。”
阿彪看了一下東西,猶豫片刻,咬牙答應了。
那是一車海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