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舟律點了點頭,因為腿疾,她早晚都要專人按摩一遍,洛月卿剛剛就是因為這事離開的。
“那休息一會”洛月卿剛說完就要彎腰去搖病床旁邊的搖桿,想讓奚舟律躺下。
奚舟律也不阻攔,任由床鋪放平,然后洛月卿扶住她肩膀,想要將靠著的枕頭扯出。
兩人之間的距離因此拉近,洛月卿的發絲垂落在對方肩頸。
奚舟律抬眼,恰好能瞧見那敞開領口里的風景,雖是個aha,卻絲毫不輸于oga,第三顆扣子在蹦開的邊緣。
淺淡、帶著紅酒味的玫瑰香氣又一次纏繞到鼻間。
因為身下人不配合的緣故,這被緊緊靠著的枕頭極難扯出,洛月卿不由越發往下,試圖用力扯出。
挺翹的鼻尖劃過綢緞,這是個極危險的動作。
奚舟律突然開口“你怎么會認識他”
溫熱的吐息將布料熨開,試圖往領口里鉆。
洛月卿停頓住,只道“我和他是小學同學。”
“關系很好”奚舟律偏了偏頭,鼻尖從在挺圓處畫了一條直線。
杵在床邊的手一松,又連忙撐住,洛月卿極力保持著正常語氣“他那時候經常被人欺負,我看不過去,幫了他幾次,后面就成了朋友,”
“不過時間不長,幾個月后我就轉學了,一直沒聯系過,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奚舟律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點了點頭,鼻間又在上頭劃出一道道豎痕。
洛月卿呼吸重了些,想抬高身子躲開,卻被這人又貼了上來,仍是那個距離,分毫不差,連頂著布料弄出來的凹坑都一模一樣。
一時間分不清誰是aha,誰是oga
“他是來和我要錢的,”奚舟律突兀冒出這句話。
洛月卿比平常要木訥些,停頓了下才發出一聲氣音“嗯”
“這次他沒有說出口,過兩天還會再來,”奚舟律微微仰頭,看向洛月卿。
“我不希望你和他再有別的聯系。”
這分明是一道蠻不講理的命令,卻讓洛月卿松了口氣,心知這一關總算過了。
而奚舟律也不是個吝嗇的者,對方讓她滿意,她也會給出自己的誠意。
“作為交換,你可以提出一個條件,”奚舟律大方地開口。
洛月卿突然來興致,反問“什么都可以”
“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奚舟律強調,看似加了要求,實際兩人都清楚,頂極豪門繼承人的范圍之內,是幾乎能給予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慷慨得嚇人。
“那世界和平可以嗎”洛月卿突然笑起來,好看的桃花眼彎得像月牙。
奚舟律頓時皺起眉頭,只當對方在胡鬧,便說“如果你現在想不到,可以先留著。”
洛月卿很快就再一次提出要求,漫不經心地語調,里頭還藏著笑意“那你和我結婚”
這個要求確實比前面要簡單些,可過分程度也不亞于之前。
奚舟律驟然冷下臉,覺得對方在故意戲耍自己,連語氣都變得生硬“如果你不想要就算了。”
在她的預想中,洛月卿應該是和她要一大筆錢,解決掉身上的債務,或者是她請最好的醫療團隊,給她母親治病,這些對于奚舟律都不是難事,即便對方只提起一個,她也會貼心地一起解決。
畢竟,她這個被上位者嚴格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最懂得如何收買人心,適當的獎勵也能讓人更忠心。
洛月卿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一樣,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不,就是這個。”
話音落下,洛月卿加大力度扯出枕頭,奚舟律被迫往下掉,摔入柔軟床鋪。
她視覺剛恢復,就看見洛月卿挺直起身,依舊是笑著開口“奚小姐你該睡午覺了。”
“等你睡醒、休息好了,我們再繼續精神疏導。”
窗簾被拉上,將外頭的風景隔絕,病房陷入灰暗的安靜,急促的氣息慢慢歸于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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