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正常,眼底那些晦澀情緒也跟著掩去,好像經歷過無數次那樣熟練。
“奚云庭是壞,但做不出什么害人的事,但有些人就不一樣了。”
她說完這些就不打算再提,冰冷的手重新覆在洛月卿腰上,低聲道“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洛月卿不打算揪著這個話題不放,突然使壞,勾著對方脖頸的手用力一扯,奚舟律毫無抵抗地低下頭。
然后,淡淡的香氣彌漫到鼻間,奚舟律的耳垂被炙熱潮濕包裹。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受。
那如玫瑰一般嫵媚的女人,輕笑著咬住了那塊軟肉,低聲抱怨道“獎勵沒有,那也得支付點押金吧。”
“奚總可不能小氣。”
這地方敏感,平日奚舟律不注意碰撞到,都要紅腫好久,更何況被人幾番逗弄,又被犬牙輕輕叼住,緩緩碾磨。
奚舟律忍不住嘶了聲,后靠仰頭,卻依舊逃不過某人的緊追不舍。
不堪重負的椅子發出咿呀響聲,后仰的脖頸纖細,扯出那一節節喉管,還有往下的平直鎖骨。
不知道洛月卿到底是什么時候就開始想這事,提前將扣子解開許久,現下就得了便利,能瞧見禁欲襯衫下的好多風情。
“洛月卿,”平日輕易就能說出口的三個字,也變得艱難。
奚舟律好不容易,才啞著聲警告“別鬧。”
“這里是公司,”她再一次加重語氣強調。
放眼看去,周圍全是極為嚴肅的中式裝扮,不遠處的門禁閉著,偶爾才傳來些許秘書的聲音,幸好現在已到午休時間,沒有人會跑上來打擾,但奚舟律仍抓緊扶手。
洛月卿終于松口,卻不是放過對方的意思,紅唇往下挪,貼到對方唇邊。
奚舟律還是松了口,叮囑道“秘書半個小時后會過來送飯。”
得逞的人忍不住笑,說“遵命,奚總。”
不倫不類。
奚舟律想斥責她,卻被緊緊堵住唇齒,下一秒就被玫瑰香氣占領全部空間,
搖晃的赤足擦過西裝褲,偶爾勾起褲腳,露出蒼白腳腕。
奚舟律沒阻攔,只是越發攬緊對方。
垂落的黑發與紅發糾纏,逐漸變得密不可分,丟在桌面的鋼筆滾動掉落,砸在地上后徹底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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