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舟律擰緊眉頭,低聲道“我沒有這樣想。”
“我既然答應了你,那就絕對不可能離婚的,只是老爺子那邊”
“我熟悉他的脾氣,你提的那些內容,他不僅不可能同意,還會采取別的辦法讓你降低要求,逼迫你同意,所以我沒有全部告訴他。”
她話音一轉,又道“但是我也沒有和他提過離婚這事,只說等他想要的合格繼承人出生,再正式和所有人宣布你的身份。”
要是熟悉的人看見這一幕,指不定會如何驚訝,在商海里說一不二的冷血繼承人,也會有這樣的好脾氣,耐著性子從頭到尾解釋一遍。
她又提醒道“別忘記我們簽過的協議,你不信我,總該信協議吧”
甚至怕自己的解釋沒有說服力,又搬出了之前的協議作證據。
洛月卿見狀,撇了撇嘴,不能說自己還在意另一件事,只能沒好氣地斥了句“誰讓你不提前告訴我”
奚舟律好脾氣地哄“是我錯了,沒想過他會這樣說。”
也不知道哪個是aha,哪個是oga,像是顛倒過來一樣,不過這種事,理虧的那個人確實得卑微一些,比如現在。
奚舟律仰起下顎,又主動貼了貼對方唇邊,知道那種方式對洛月卿最管用。
洛月卿便低下頭,在對方紅潤微腫的唇上,小雞啄米似的,起起落落好幾下,是小懲罰也代表著原諒。
說起來也奇怪,自從上一次在宴會上,洛月卿坐了奚舟律的大腿后,兩人就分外喜歡這個姿勢,時不時就瞧見洛月卿十分自然地坐下去。
而奚舟律也慣著,對方一坐下,她就伸手攬住對方的腰,護到自己懷里來。
現在也是如此,兩人說了那么久的話,竟然沒人想到換個姿勢,即便剛剛經歷一番極其尷尬場面。
繞過護城河,便到最繁華的主城區,這兒最是煩人,車多紅燈時間長,時不時就要堵車,一堵就是十幾分鐘。
奚舟律他們這次就正好不巧,駛入了密密麻麻的車流之中,轎車走走停停,很是緩慢。
不過,里頭這兩人既不趕時間,又不開車,自然
沒被堵車所困擾。
小雞嘬米過后,洛月卿又冒出其他的壞點子,紅唇往旁邊移,叼住臉頰的軟肉輕輕一咬,便冒出一排小牙印。
被咬疼的奚舟律呢,最多就是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腰,讓洛月卿不要太過分,免得下車時被旁人瞧見,又得尷尬一下。
從方才的事就能瞧出,奚舟律雖看著涼薄,但對自己人十分大方,哪怕是一次烏龍事件也有獎金可以拿,更別說對洛月卿了。
乖巧聽話的小貓受委屈了,那就得多給幾塊肉哄哄,奚總深諳獎罰之道。
可洛月卿卻不是見好就收的aha,對方剛拍了拍她的腰,她就冒出一句“他還說我沒有人教,不懂尊老愛幼。”
奚舟律停頓了下,由輕拍變撫摸,不替老爺子做任何解釋,只是又多縱容了洛月卿一點。
臉上的牙印加深,精致的人偶被添上違和的標記,幸好這人牙齒整齊,倒也不算難看,反倒有一種被拉回煙火人間的真實感。
奚舟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讓她不要太過分,然后又問道“餓了嗎”
“我讓他們準備了飯菜,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廚師會做龍蝦嗎我讓他多準備了一些。”
這倒是挺新奇的,洛月卿眨了眨眼,有些詫異地瞧著她,奚總這次哄人還多了點花樣
奚舟律偏頭不看她,只道“我想你肯定吃不下東西,就讓他們準備了一些。”
這小茶樓雖以茶為主業,但也有糕點等類可以填飽肚子,當時桌面上也有,只是沒有人動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