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這人怎么就那么喜歡自己的衣服,時不時就到奚舟律衣柜里拿一件,奚舟律之前還以為她是覺得自己襯衫布料舒適,后面還讓人給洛月卿定制了幾件,可她放著一柜子的衣服不穿,還是要穿奚舟律的。
“隨手拿的嘛,”洛月卿理不直氣也壯,每次都是這個說法,都懶得編個其他的。
奚舟律抬眼瞥她,卻沒再說什么。
說實話,奚舟律的襯衫其實并不適合洛月卿,上次在辦公室那件是做錯了尺碼,寬大又松垮,奚舟律掛在休息室里就沒有穿過,奚舟律正常尺碼的衣服,洛月卿穿著是很不舒服的。
始終一個是aha,一個是oga,即便同為女性,aha在經歷分化后,也會出現明顯變化,比如長高、骨架變寬等問題。
只是奚舟律平常都坐在輪椅上,所以看不出來什么區別,但要是比對,洛月卿實際是比對方高一些的,而且她骨架更寬,鎖骨以下的位置也比奚舟律更豐腴一些。
于是她穿著奚舟律襯衫,就好像故意穿小了一個碼的衣服,連扣子都系不住,只能解開前面兩個,露出些許圓潤的弧度,腰肢更是被勾勒得極纖細,再往下是只穿了三分牛仔褲的長腿。
奚舟律眼神停留在襯衫領口,那有一點兒黑色布料露了出來,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她抿了抿唇,卻沒有主動提醒。
她反倒又問起別的“防曬涂好了嗎”
“涂了涂了,”洛月卿嫌她嘮叨,從上船開始就念了好幾次,現在還說,她話鋒一轉,又開始胡鬧“要不要我給你檢查一下”
奚舟律覺得洛月卿應該去做銷售,她在這方面可能有尚未被挖掘的特別天賦,剛剛還在嫌煩,下一秒就能說出極有誘惑力的話。
這個極有誘惑力不單是指內容,而是推銷的方式,用她獨有的撩人語調,像小貓想和你玩,卻只是跑過來,用毛茸茸的尾巴滑過腳腕,故意撩人,讓你忍不住先彎腰蹲下,主動和它玩鬧。
洛月卿也是一樣。
不等奚舟律回答,洛月卿又懶懶冒出一句“就會嘴上說說,要是你真擔心,下次就幫我涂防曬。”
奚舟律嘴唇碾磨,卻未說出什么話,最后只是扭頭看魚竿。
洛月卿反而笑起來,斜靠在船沿的拉桿上,不是很端正的姿勢,卻透著慵懶的撩人風情。
“怎么,讓你干活你就不說話了”她刻意拖長語調,尾音微微上挑,聽著想抱怨,實際卻是壞心眼的
逗弄。
“嘖,人家怎么說的,渣o就是這樣,只會嘴上關心兩句,讓做的時候就開始裝死,”
見對方不回答,洛月卿反而更來勁。
這也不能怪她對吧,海上信號弱,玩不了手機,就只能逗這個把她帶出海的人,這很公平。
“奚、舟、律,”
三個字也被她念出千回百轉的調調,赤足抬起,勾住對方褲腳。
奚舟律只好扭頭看她,淺灰藍的眼眸寫滿無奈,主人怎么可能會生貓貓的氣,對方再胡鬧,也只能無奈縱容。
她說“洛月卿。”
聽起來像是告誡對方不要再鬧,卻沒有一點兒威懾力。
“干嘛”洛月卿明知故問,還故作嚴肅,提醒對方“專心釣魚。”
裝得挺像的,要是眼尾笑意能少一點就更好了。
奚舟律欲言又止,最后卻道“你是不是無聊了,要不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