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月卿聽得不大真切,發出一聲含糊的氣音。
那人只好加重語氣強調“不要去紋身。”
“你不喜歡”洛月卿總算聽見,貼了貼對方薄唇表示回應。
“不喜歡別人碰你,”奚舟律終于說出口,還沒有坦誠幾分鐘,就開始故作冷硬正經“希望你現在已經有我們領證的自覺,不要到處沾花惹草。”
洛月卿好氣又好笑“我就是去紋個身,還是紋你的牙印,怎么就沾花惹草了”
奚舟律抬手,將她剛剛提起的選項從上往下指了一遍,脖頸、鎖骨、柔軟的起伏、腰腹還有大腿內側。
洛月卿抬了抬眉,大概猜出對方是想說什么“這些地方都不能給別人碰”
奚舟律點了點頭,表情嚴肅且認真。
洛月卿下意識提出抗議“其他地方我能理解,但怎么脖子也不行奚舟律你是不是有點過分霸道了”
都說aha占有欲強又霸道,甚至有aha在發情期,因為伴侶和別人說了兩句話,就造成慘案的故事,所以在這一點,aha的本性幾乎可以說是惡劣,可洛月卿沒想到奚舟律這個oga,比她更過分。
她被氣笑,一邊提醒自己,這是兩千萬的祖宗,一邊又忍不住冒出一句“這都不行以后你是不是要找塊布給我圍起來,讓人根本瞧不見是”
這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可奚舟律聽見后,居然點了點頭,一副受到啟發的模樣,嚇得洛月卿趕緊貼過去,堵住薄唇,打斷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危險想法。
可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比她更快。
兩人一愣,下意識以為是奚舟律的電話,可聽這鈴聲
洛月卿努力回憶了下,最后問了系統后才確定是自己。
這也不能怪她,原主常年背著債務,還要負擔母親的醫療費,平日都在打工,基本沒有屬于自己的空余時間,更別說交朋友了,所以平日的電話,除了催債就是要錢,最多幾句工作上的事。
而她現在已抱上奚舟律這大腿,債務全無,醫療不需要擔心,卡里的錢根本刷不完,完全不需要再努力。
故而,這電話是一天比一天少,直到徹底清凈,再也沒有人打過來。
奚舟律見她停頓住,便主動問道“要接嗎”
她平常事務多,常有電話響起,所以格外能理解對方,不僅沒有被打斷的事情,甚至還催了下洛月卿。
“應該是打錯了吧”洛月卿懶得下去找手機。
可這鈴聲響過一輪,又不停歇地繼續。
兩人同時皺起眉。
“去接電話,我喊人上來收拾房間,”奚舟律啞著嗓子催促。
房間里一片混亂,床上更是不堪看,只是之前太累,兩人實在挨不住困倦,所以才在沙發上草草睡去。
現在洛月卿又胡鬧一遭,這沙發自然也不能睡了,只能強撐著
精神喊人。
“等我收拾一下再喊,”洛月卿轉身看了一圈,哪怕臉皮再厚,也忍不住臉紅,確實鬧得有點過分。
奚舟律便出聲答應。
繼而,洛月卿掀開薄被起身,許是沿海的緣故,哪怕此時已過初秋,又是晚上,天氣熱得很,哪怕未著一物都不覺得涼。
奚舟律下意識看過去,又垂眼收回視線。
怪不得這人要抱怨幾句,確實是有點過分了,兩人都淺眠一覺,醒來還剩下不少。
她又想起洛月卿方才的建議,腦海中閃過方才的畫面,覆著一層薄汗的纖薄腰肢,在昏暗燈光越發細軟,紅腫的牙印代替虎口,像是某一種特殊的標記,將其禁錮住。
奚舟律抿了抿唇,方才還嚴詞拒絕的提議,現在又覺得心動起來。
紋的可是她的印記
獨屬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