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舟律悶哼一聲,強壓著異樣道“這些事,我以后再和你算賬。”
現在已沒有力氣再管,只想掛斷電話。
可奚舟康卻不依不饒,冷喝道“分明是你理虧、無話可說,快點把電話給月卿姐,我還有事找她。”
奚舟律不想理會,本以為不會再受奚家三人影響,可現在莫名冒出一股氣來。
分明是洛月卿這家伙招蜂惹蝶,讓奚舟康次次惦記著,想方設法和對方搭上話,可受罰的偏成了自己。
奚舟律伸手想拽住洛月卿,反倒又被抓住手,扣在被褥下。
她想躲,可偏生腿腳無力,最多只能稍稍曲起,片刻就撐不住往下墜。
“洛月卿,”她忍不住喊了聲。
奚舟康還以為自己說服了對方,也跟著喊了聲“月卿姐”
洛月卿正忙著,根本不想理會。
氣得奚舟律掙開她的手,直接往她頭上推。
洛月卿也不是個吃虧的主,這人推她,她就故意加重力度。
薄被猛的一顫,奚舟律眼前頓時一片虛晃,那昏暗的燈光都發白。
聲音到了喉口卻強行壓住,奚舟律的阻攔到成了催促的號角。
電話那頭還在吵鬧,奚舟康看到希望,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喊道“月卿姐你別怕,有我在,奚舟律不敢對你做什么的。”
她怕什么
倒打一耙用得熟練,態度囂張得可以說是放肆,旁人都害怕的奚總,被洛月卿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奚舟律氣不打一處來,那么久一來,頭一次嫌自己腿腳無力,不然非把洛月卿踹下沙發。
“月卿姐”
“洛月卿”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洛月卿埋頭不理,還是奚舟律把被子掀開,然后又去推洛月卿。
這人滿臉不滿地起身,唇邊全是水跡。
奚舟律偏頭不去看她,想要合攏腿,可洛月卿抵在中間,再努力也是無用功。
她只能故作冷淡道“奚舟康鬧著要找你這個救命恩人。”
話音剛落,那一點兒冷淡又變成低哼,洛月卿不安分,膝蓋往上一抵,方才辛辛苦苦半天,怎么能輕易停歇。
奚舟律扭頭想瞪她,一聲吸氣后又仰起頭,繃緊的下顎格外清晰。
洛月卿忍不住往下看,平直卻帶著紅痕的一字鎖骨、比洛月卿稍遜色、但卻秀致柔軟的起伏,薄軟腰腹隨著吸氣而微微下陷,蒼白肌膚上淺薄與艷紅交織點綴。
這是一種極致命的反差感。
曾經坐在火堆前,也不曾柔和半分的涼薄矜貴oga,現在和她擠在一個狹小的沙發里,眼底的惱意被水光朦朧,像是月光落入湖面,甘心被玫瑰俘虜,栓上藤蔓。
電話還在嚷嚷個不停,洛月卿起初覺得有趣,故意把手機給奚舟律,然后作弄她,聽奚舟律強壓著的悶哼聲。
現在她反而覺得煩了,嫌奚舟康不識趣,打擾了此刻的歡愉。
所以她彎腰將手機拿過,不耐冒出一句“奚舟康。”
“月卿姐”奚舟康沒想到會那么容易,畢竟他與奚舟律的交鋒,基本都是落敗而歸,只能灰溜溜找到父母,這些居然那么輕易就能換回洛月卿。
“你沒事吧奚舟律是不是威脅你了”他急忙開口,聲音里帶著關切。
可洛月卿卻極快的打斷,說“奚舟康你看看現在是幾點”
“啊”奚舟康雖然不明白,但也下意識聽話,然后看了眼時間,老老實實道“晚上十點半。”
“你也知道是晚上,”洛月卿諷笑一聲,又反問道“你是沒有夜生活嗎非要打電話過來打擾。”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洛月卿指尖上壓,抵住標記數次的地方,身下的oga頓時一顫,胡亂抓住了被子,扭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