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小聚,自然不會像前幾日那樣的奢華嚴肅,只是尋了其中一人的空閑別墅,再請來這方面的專業團隊,負責完酒水食物后,便將所有人聚在一塊。
唯一符合普通人想象的,是增加數倍的保安,將別墅周圍都包裹,極其嚴密的看守。
夜色逐漸將萬物籠罩,遠處的山巒變得模糊,只見明亮的高樓聳立。
房門剛打開,洛月卿才準備推著奚舟律往前時,就有人快步迎了上來,語氣熟絡地打趣道“我還以為你今兒會提前到呢沒想到還是一樣遲到。”
這人又笑“這次你可沒有加班的借口了,圈里都傳遍了,工作狂奚總突然請了兩天假”
他眨了眨眼,語氣一轉“莫不是你以前都嫌我們煩,故意來晚吧。”
奚舟律看起來比平常放松些,眉眼舒展,嘴角掛起淺笑,只道“我請的是婚假,能來就不錯了,你還嫌我來得晚”
那人便笑“那我還得謝謝嫂子把奚總難得可貴的婚假分給我們一晚上”
奚舟律擺了擺手,又偏頭對洛月卿介紹道“他叫秦原。”
秦原便對洛月卿點頭,又笑著解釋道“前兩天我去a國出差,沒能參加宴會見到嫂子,這兩天沒少聽詢子他們幾個夸你,這下終于見到了,果然和他們說得一樣好看。”
不管這些人到底什么心思,眼下倒是滴水不漏,不見任何輕視,甚至隱隱有捧著洛月卿的樣子。
洛月卿也笑著回應,同時,很少出現的系統終于有了作用,任勞任怨地念出對方背景。
占據全球百分之四十礦場開發的秦家的繼承人,家族積攢的財富驚人,在場只有奚家可壓制。
“我就說嫂子好看,你非不信,一定要親眼瞧瞧,”大大咧咧的聲音響起,一女性aha站起,往這邊走過來。
這人上次就已經認識,名叫徐清兮,看似雅致的名字,本人卻滿身兵痞氣,只穿著簡單的黑色短袖和迷彩長褲,短發堪堪肩,眉眼清朗,很是利索。
她地位也不凡,出自軍旅世家,少年入伍,如今不過二十五,就已是少將級別,前途不可限量,最重要的是,她曾被奚老爺子看中,出言要奚舟律和她試一試。
不過聽今天這話,她應是對奚舟律沒有任何想法,故意起身說這些,打消洛月卿顧慮。
洛月卿對她報以一笑。
那人先是點頭,和她打了個招呼后,又道“你拉著舟律和嫂子傻站在這里做什么,往里面走啊。”
語氣頗為不客氣。
而秦原對她也如此,立馬回道“要不是你過來,我們早就過去了。”
奚舟律不搭話,只是拍了拍洛月卿的手,讓她往里面走。
再看里頭,燈光不算明亮,客廳雖大,東西卻不多,最醒目的是模擬火光的電子壁爐,再旁邊有架三角鋼琴,有人坐在旁邊彈吉他,身邊還有別的樂器,只是暫時沒有人理會,再遠些有張臺球桌
。
壁爐前的長桌上擺滿酒水,
能容二十人的沙發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
有些人偏愛地毯,大刺刺地坐在地上,聽到聲音,都回頭看過來。
氣氛比想象中和諧輕松許多,就好像比較有錢的二代,隨便找了個地方聚會,隨意唱歌聊聊天。
可洛月卿卻半點沒放松,心知這里頭可沒幾個安分的主,奚舟律當時黑化要毀滅世界,這些祖宗居然還樂呵呵幫忙。
當真應了那句老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但也別想著,現在的他們會有多融洽,畢竟互相摻和著不少利益,不到那最后一步,這群人還是得裝好自己的合格繼承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