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沈纖云下意識后退一步,表情滿是戒備,誤以為對方想動手,并警告道“只要我喊一聲,外面的人就會沖進來。”
洛月卿眉梢一挑,點評“你們有錢人的戒備心都挺強的。”
和奚舟律一樣,時刻擔心自己被綁架,這可能就是有錢人的煩惱
洛月卿只好解釋了下“我只是想問問你耐不耐咬”
“啊”沈纖云徹底茫然,就算她再聰明,也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這樣問。
“你知不知道奚舟律屬狗的”洛月卿一本正經。
“啊”
洛月卿拉下白襯衫,露出一側肩頭,當時奚舟律氣急,狠狠咬下的牙印還留在鎖骨上,在瑩白膚色的襯托下,格外明顯。
而且不止這一處,其他地方也有,只是印子淡了些,但也能看出個模糊的輪廓。
沈纖云倒吸一口涼氣。
洛月卿欲言又止“你知道的,人經常處于壓抑環境下就容易就容易變有點問題。”
她眼簾低垂,酒醉后的眼尾發紅,莫名帶著幾分脆弱之感,又道“我、我也沒辦法,她想咬就咬唄,免得又用別的”
剩下的話她沒說,但卻拉上襯衫。
沈纖云腦子里瞬間閃過了許多,皮鞭、滴蠟、罰跪
她猛的搖了搖頭“洛、洛月卿你別胡說八道我不會相信的,舟律不是這種人,她不可能”
洛月卿嘆了口氣“總不能是我自己咬的吧。”
沈纖云“”
怎么可能是自己咬的,可是也不能是別人啊,奚舟律不是請婚假陪她旅游了嗎
沈纖云表情變得復雜,想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張張合合后憋出一句“肯定是你自己喜歡,逼著舟律做的。”
“嗯,是我逼著她做的,”洛月卿重復了一遍,卻完全變了一個意思。
沈纖云不敢再聽,生怕洛月卿再冒出一句別的、不能聽的,她立馬往外走,可卻快不過洛月卿。
她又道“我有點醉了,你能叫她來抱我嗎
“她不太喜歡別人碰我,如果你扶我出去,她會不開心的。”
沈纖云走得更快了。
那人剛離開,洛月卿就忍不住地笑起來,覺得這人果然好玩,面色鐵青卻不得不相信,回去估計要恍惚好久。
她笑完就懶懶靠著洗手臺上,倒也不至于走不動路,但是人醉以后就容易冒出亂七八糟的惡習,比如剛剛的惡趣味,比如不想走路的懶惰。
被酒精麻痹的大腦變得昏昏沉沉,洛月卿等了片刻,才瞧見奚舟律推著輪椅到門口,靜靜瞧著她。
“沈纖云讓你過來了”
奚舟律點了點頭,突然問道“她和你說什么了”
洛月卿眼尾笑意未散,只道“逗了逗她。”
沒注意到奚舟律陰沉的面色,洛月卿走過去,像往常一樣側坐在她大腿上,靠在她懷里,小聲嘀咕道“她脾氣還挺好,我還怕她不幫我喊你呢,打算等一下自己走回去。”
話音落下,奚舟律緊緊捏住旁邊的扶手,手背青筋鼓起,骨頭像是要從薄皮中刺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