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反倒是洛月卿這個干壞事的人,奚舟律忙著換衣服時,她還施施然地往床上一躺,笑盈盈地說了聲“奚總再見,好好上班。”
“我會乖乖等奚總回來的。”
瑩白肩頭上的牙印已淡了不少,奚舟律之前心懷愧疚,又沒有力氣反抗,根本沒辦法加重印子。
看得奚舟律氣堵又牙癢,從來沒有抱怨過的上班,都變得可憎起來。
而洛月卿呢,扯起被子又放下,嘖嘖幾聲又揶揄道“好累哦,還得讓人把床單換一下,才能睡覺。”
甚至明知故問道“怎么就全濕了一塊干凈的地方都沒有。”
為什么沒剩下干凈地方她自己最是清楚,奚舟律都哭著喊停了,她還要繼續,最后
最后自然是抽搐著一片狼藉。
想起這事,奚舟律越發氣堵,揉腰的力度又忍不住加重幾分,緊接著就是倒吸一口氣,過度酸疼的腰總受不了過重的力度,稍劇烈些就覺得自己腰要被折斷了。
這還不是最鬧人的,最無奈煩人的是過度摩擦后的紅腫,之前還不覺得,現在稍稍抬腿就有異樣的感覺在蔓延,這種感覺沒辦法緩解,只能受著。
既然敢懲罰小狐貍,那必然要有被生氣小狐貍撕咬、報復的準備。
只不過,奚舟律這次當真是深切感受了一番,什么叫笑面狐貍。
再生氣也是笑盈盈的模樣,嘴上哄著可憐著,實際是抓住腳腕,將試圖逃跑的人退回,然后又將對方腿搭在自己肩膀,稍往上抬,腰腹便被迫懸在半空,雖說比之前舒服,但也更累人,幾乎是一直緊繃著,根本沒有個可以借力的法子。
揉了半天也沒絲毫緩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從脊骨往外擴,反正沒一個地方是自在的。
奚舟律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剛冒出幾個念頭,就被敲門聲打斷。
扣、扣扣
奚舟律頓時收斂神色,低聲喊道“請進。”
那人便直接推門往里,剛走到辦公桌前,便道“奚總。”
她大致三十左右,短發及肩,清秀容貌被保養得很好,再加淡妝描繪,看起來十分地干練利索。
她眼神往旁邊一掃,不等奚舟律答應,又關切道您生病了”
即便奚舟律刻意壓低聲音,還是難掩哭啞后的嗓音,像是清泉敲打石頭的清冽,莫名套上一層紗布,哪怕不熟悉的人都覺得不對勁,更何況這人是跟了奚舟律多年的心腹。
奚舟律表情一僵,刻意的冷淡掩蓋不自然的表情,只道“有什么事嗎”
李清漓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既然奚舟律不想說,她就直接略過,立馬提起正事,道“奚舟康被安排進公司了。”
奚舟律眉頭
一皺,
卻沒有露出多少詫異。
奚云廷他們既然起了心思,
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必然想盡辦法將奚舟康送入公司。
“是老爺子同意的,還讓人給他安排了個經理的位置,”李清漓說完就抬頭看奚舟律,等待她的指示。
雖同是奚舟律的秘書,但她可比剛剛招進來的那個人地位高得多,平日里奚舟律的工作行程安排,都是由她制定,公司上下變動也由她通知,算是個奚舟律之下的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