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讓字句變得不那么虛弱“我、我雖然猜測他們會在今天動手,但又不敢肯定,不然我一定不會讓你牽扯進來。”
洛月卿便扯著唇笑,沙啞的聲音沒了往日的撩人,但依舊帶著股輕佻的味“奚舟律,你確定要把力氣浪費在和我道歉上有這個閑功夫,還不如再親我一口。”
她低垂著眼看懷里人,桃花眼被凍得毫無之前神采“讓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奚舟律拿她沒辦法,也沒力氣去打她,最后只斥道“貧。”
“我不就是這樣”洛月卿不以為恥,手臂回縮,越發抱緊對方。
奚舟律搖頭,眼簾一催又想往下掉,卻被洛月卿喊醒。
“奚舟律,你還沒有說完。”
洛月卿努力扯出話題“為什么會是今天”
奚舟律
的回答很慢,
像掙扎著清醒,
強迫自己去思考“因為今天日子不一樣。”
意識已不大清醒,說出的回答模棱兩可,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但洛月卿不在意,只要奚舟律清醒著,能說話就好。
她又繼續問道“為什么”
“因為他在意這個日子。”
“沒被抓到的那個人”
奚舟律用力點了點頭“對。”
“那為什么之前不動手,偏要今年”
“因為”奚舟律眼皮子垂落,又連忙撐住,快速道“因為他要把奚家所有人都拉下水。”
洛月卿似懂非懂,已不大在意答案,若是不能從這里活著出去,基本問出結果也毫無辦法,只能強迫著自己清醒,陪奚舟律繞著沒有盡頭的話。
懷里的人越發僵硬,她體質從那時起就變得極差,平日看不出來是一直有花大價錢請人調養,即使是大夏天也很少開空調,平日里都是長袖長褲,晚上還要添件外套,更別說吃喝其他了,如此養了好些年,才慢慢和正常人一樣。
可現在寒氣包裹,又受了傷,那些被隱藏得很好的暗疾,再一次冒了出來。
“奚舟律”洛月卿提高聲調卻喊不醒對方。
她有些慌張,努力搖晃著奚舟律,卻只能看著對方的眼眸越來越無神。
直到遠處突然出現一抹光亮,好像有人在快速跑過來。
洛月卿瞇著眼看去,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她不由警惕,僅剩的力氣,卻不能讓她做出反抗,只能看著對方越來越近。
那人語氣慌張,喊道“奚總”
腦子里繃緊的弦一松,洛月卿也跟著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