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卷起落葉,無人理會的小巷發出疼痛的喊聲。
凱烏斯捂著后腦勺,坐起來,扭頭看向周圍,表情從迷茫到憤怒,直接踹向旁邊人。
“萊夫”
那人才從昏迷中掙脫,下一秒就捂著腦袋,發出啊喲啊喲的聲音。
“怎么回事我們不是跟在伊沃身后,要教訓她一頓嗎”
“我不知道啊,剛剛不是你喊的動手嗎我還沒有念出咒語就被打暈了”
“我也一樣,”凱烏斯咬牙切齒,猜測道“難道有人在保護那個私生女”
“伊立安娜家族”
“這怎么可能他們不是根本不重視這個婊子嗎”
凱烏斯皺著眉頭,也覺得不可能。
各家族互相滲透,互相了解,伊沃在家族里就是個被推來推去的麻煩,怎么會有人幫她。
他疑惑道“那是誰”
他們思索許久,卻等不出答案,只好坐在原地休息一會,繼而再起身尋找線索,最后在墻壁的不起眼地方發現一絲焦糊痕跡。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內斯特”
“他不服今天的比試結果,暗暗記恨奧里昂少爺。”
“但是他
沒能力報復奧里昂少爺,又瞧見我們兩人和奧里昂少爺關系好,索性跟蹤我們。”
兩人一言一語拼湊出所謂的真相,完全忽視了前面跌在地上的烤魚,精疲力盡的伊沃是沒辦法對他們出手的,只是因為內斯特襲擊他們,而僥幸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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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臉上閃過恨意,立馬道“走我們去找奧里昂少爺。”
隨著時間流逝,熱鬧的集市逐漸變得冷清,空氣里還殘留著雜亂味道,卻只剩下小攤販在收拾桌椅。
宮殿里依舊肅穆安靜,只有穿著盔甲的士兵偶爾走過。
清風吹著窗戶,用力往墻上一拍。
墨提斯頓時戰栗了下,不再被束縛的手腕卻提不起反抗的力氣,只能虛虛扯住對方衣服。
發間的珍珠耳墜不知掉到哪里去,只剩下紅得滴血的耳垂。
半闔的眼有水珠一顆顆滴落,她低聲央求著“月卿大人,我錯了,我錯”
可壓在她身上的人無情,只道“陛下,您弄濕了我的金幣。”
“它們都是我珍藏多年的寶貝。”
前面的過錯還沒有懲罰完,現在又多一項罪名。
墨提斯想搖頭辯駁,卻又看見身上人的模樣。
嫵媚而艷麗的面容隱在灰暗中,嘴角帶著饒有興致的笑意,鎏金的眼眸在從上往下看時,總顯得高傲又睥睨。
恍惚間,墨提斯覺得自己就像只主動送入龍口的獵物,除了瑟瑟發抖外,什么都不能做。
往上抵的膝蓋沒了之前的生澀,不再一味地壓住,反倒一下輕一下重,偶爾打個圈,再用力一壓,便惹得女王陛下曲著身子想躲,可偏偏就無處可躲。
又是一次故意的作弄,墨提斯呼吸一滯,驟然仰起頭,床鋪上的金幣越發水淋淋。
帶泣聲的央求聲響起“月卿大人”
可惜沒說完就被打斷,龍輕笑著回應“女王陛下。”
曲起的腿又落下,墨提斯想往里頭躲,又被拽著腳踝拖回來。
做錯事的家伙,應該受到懲罰,這是每個種族都通用的法則。
晚風繼續刮,不見停歇,遠處的地平線被黑霧籠罩,只能聽見水波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