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直被動防御的月卿念出咒語,狂風原地而起,咆哮卷起折木泥灰,沖向對方。
因前幾次的試探,中年男子便誤會月卿比他弱些,只是手中卷軸多,勉強能抵抗住罷了。
所以他不免輕視,法杖在地面一敲,防御魔法出現,
見狀,月卿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卻在下一秒凝固在嘴角。
被壓制的毒素終于露出它的獠牙,趁戰斗關頭,悄然侵蝕向封印。
而對面的光系魔法師又一次開始念咒。
“神圣懲戒”
當最后一個咒語落下,黑袍人突然扯出一張卷軸,周圍空間細微變動一瞬。
光系魔法師立馬察覺,喝道“他想走快攔住她”
光明囚籠與滿地藤蔓一起出現,一個往上蓋,一個扯出月卿腿腳,同一時間,代表著大魔導師最熟練的攻擊手段,神圣懲戒終于落下。
刺眼光亮瞬間席卷十幾米,那方血水瞬間干涸,墻倒人亡,就連遠處城墻外的人們都能瞧見這光亮,地面便震動起來。
三息之后,那光明魔法師連忙上前一步,揮開塵埃,本打算看里頭人是否存活,卻不料借著滿天灰燼中,月卿突然從他側邊冒出,匕首用力刺向他腰腹。
慌張之下,他甚至來不及阻攔,完全憑借
本能,往旁邊一躲。
放大的瞳孔倒映著破爛的黑袍,匕首瞬間刺入側腰,血水噴涌而出。
下一秒,匕首收回,一直捏在手中卷軸被打開,空間瞬間扭曲,黑袍人消失在原地。
“快追她也受傷了跑不遠”他大喝一聲,捂住側腰的手完全止不住血水。
這一切都在瞬息之間,旁邊的涅斯托耳只窺見黑袍起落,就沒了人。
他連忙大喊“來人來人給我追上去”
另一邊的月卿已出現在城墻外,憑借強橫硬扛下這一擊的龍,臉上瞬間沒了血色,蒼白如薄紙一般,她抬手捂著嘴,悶咳幾聲,掌心攤開后全是紅黑血水,隱隱能瞧見個小塊血塊飄在里頭。
可這些都不是最麻煩的,體內的毒開始瘋狂地撕咬,好像在報復這段時間的囚禁一樣,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月卿雖不至于像墨提斯一樣暈倒過去,但也沒好到哪里去,她扭頭往后看了眼,已有士兵騎馬從來。
她一咬牙,不需要再依靠卷軸,空間被單手撕裂,她出現在百里外,然后就按照這樣的方法,反反復復好幾次。
剩余的元素越來越少,那毒就越發猖狂。
“月卿大人”
正當意識不清、疼痛難忍時,終于她閃落在洛伊軍隊軍營。
等待已久的伊沃,連忙將她接住,月卿完全靠在對方身上,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強撐著抬起眼,想要說話,卻又是幾聲帶著血的咳嗽。
“亞特、赫拉勒斯與光明神聯合”
“塔莉婭他們敗、敗了”
勉強拼湊的話語,月卿眼前一片灰白,耳朵更是嗡嗡不停,只憑最后的毅力,堅持著繼續“告訴陛下,有敵軍潛伏在安提利亞,小心應對”
短短幾句話就讓伊沃身上的魔法袍紅透。
伊沃慌張地連連點頭,剛要勸她趕緊去療傷,卻瞧見月卿身體一僵,瞳孔猛的一縮,嘶啞聲音隱藏著滔天怒氣“你們竟然敢”
赫拉勒斯的皇宮內。
那涅斯托耳正破口大罵“一個重傷的人都攔不住,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