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真的想和鐘覺予討點藥,那么大個玄妙觀,不至于這點東西都沒有,只是要麻煩洛月卿走上一遭,但剛出門就撞見heihei
想看守月奴寫的扶腰反派沒空毀滅世界快穿第一百零六章嗎請記住域名
往前的腳步頓住,洛月卿還沒想好措辭,就聽見隔壁傳來聲響。
“清月道長是在想怎么爬上墻,再往我懷里摔一回嗎”
那人聲音清冽朗朗,好似這一地的月影,分明是戲謔的調侃,卻莫名正經。
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洛月卿莫名松了口氣,向那邊走去。
這玄妙觀的房屋建得奇怪,雖是一座座單獨小院,可偏連成一塊,房屋之間不過隔著一層磚墻,里頭人動靜一大,旁邊就能聽見。
而小院更過分,莫名其妙的在隔墻中開了個雕花石窗,雖刻意種了矮樹遮擋,但若是有心,也能瞧見旁邊院子。
曾有人笑談,這玄妙觀為了讓弟子們互相監督,故意如此修建,若是有人犯了規矩,不出一天就會被發現。
洛月卿不知其中真假,只抬手拂開枝葉,喊了聲“殿下。”
坐在石桌前的女人并未轉頭,垂眼瞧著桌面上的黑白棋局,兩指捏著黑子,似在思索,好一會才落子,再道“酒醒后就認識我了”
聲音依舊平淡,深邃眉眼掩在半明半昧的樹影中,宛如一道匠人精心修出的皮紙剪影。
洛月卿只得回道“昨日觀中就得了消息,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只為恭迎長公主殿下的到來。”
意思是昨天就知道了對方要來,很容易就猜出鐘覺予的身份。
而她之所以那么含糊,是想故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原劇情中沒細寫此刻的鐘覺予對太子是否生出不滿,但心寒肯定是有的,如果她傻乎乎扯出這個身份,反而會被太子連累,還沒有接近鐘覺予就被排斥,倒不如先用清月道長的身份,后面再坦白。
聽到這話,鐘覺予突然笑起來,笑聲極淡,帶著嘲意“原是昨天就準備好了。”
不是她趕回京城后才匆忙下的決定,是這兩父子早早就商議好的。
不等對方回答,鐘覺予又道“清月道長怎么深夜出門”
聽到這個稱呼,洛月卿眼睛一亮,自以為隱瞞住身份,而后又后知后覺想起道謝,忙道“多謝殿下今日派人帶我回屋。”
鐘覺予隨意拿起一枚棋子,漫不經心道“小事罷了,不過道長日后還是要小心些,玄妙觀日日都有香客拜訪,難免有幾個心術不正的。”
洛月卿便點頭答應,又回答了上一個問題“我想出去尋些膏藥”
有意避開這件事,又不得不提起。
落子的手一頓,鐘覺予語氣莫名地冒出一句“道長倒是矜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將洛月卿當做肉墊、壓在身下呢。
洛月卿不知道怎么回,只能訕笑幾聲。
“等著。”
鐘覺予
便起身,推開房門往里去,不一會兒才走出,手中捏著小瓷瓶,往石窗縫隙處一遞,囑咐道“一日兩回,涂抹在傷處后再打著圈揉,將淤血揉開后就好了。”
多謝殿下,”洛月卿連忙伸手去接,寬袍拉扯,露出一截纖細手腕,上頭還有鐘覺予留下的指痕。
石窗看似寬大,實際到處都是雕花,以至于縫隙狹窄,傳遞瓶子時難免碰到對方。
于是指尖相觸,溫差讓感受越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