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路過的大嬸斜眼看見她們兩,居然暗暗唾棄了聲。
洛月卿“”
小道的名聲怕是要毀在這兒了。
“走啊,”李時歸表情隨意,好像不明白對方在震驚什么,偏頭就催促這人。
小道士從未踏足過這類地方,一時有些忐忑,就問道“殿下知道這如意糕出自極樂坊嗎”
李時歸愣了下,想起上次她與長公主殿下的對話,沒多想就回答“知道啊,我和她說過。”
洛月卿聽到這話,頓時松了口氣,這才鼓起勇氣和李時歸踏入極樂坊。
另一邊的馬車已從郊外駛回。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車廂里頭的氣氛并不輕松,兩人坐在車廂里頭,皆沉默不語。
鐘覺予偏頭,從掀起的車簾中看向一旁街道,眼眸倒映著街景,像在思索,又好似在發愣。
直到提前趕來的仆從,快步走到馬車旁。
她才開口問道“時歸和小道長回來了嗎”
那仆從忙道“還未回來。”
“還沒有”鐘覺予眉頭一皺。
這都出去玩一整天了,怎么天都快黑了還沒回來。
旁邊的阮鶴心中一跳,莫名多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就聽見那仆從解釋“時歸大人說要帶小道士去極樂坊買糕點,只將白日買的東西丟給其他人帶回,之后就沒了消息。”
“極樂坊”鐘覺予表情一冷,繼而加重重復了一遍。
那仆從不明所以,還回道“是極樂坊。”
旁邊的阮鶴都意識到不妙,要不是還和長公主殿下同乘一輛馬車,她已經快馬趕去那邊,將這胡鬧的兩人逮回,這是能隨便進去的地方嗎
鐘覺予面色
越發冷,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降臨,寒氣涌來的緣故,車廂里的溫度驟然下降,莫名讓人覺得寒冷。
鐘覺予整個人都陷入陰影中,望不清面容,只能瞧見那赤紅衣袍上的蟒龍越發猙獰,連利爪都突然變得鋒利了些。
“殿下”阮鶴有些忐忑,猶豫著開口。
鐘覺予卻沒理她,沉聲對馬夫說“調頭。”
那馬車夫不知道其中關系,只是茫然地啊了聲。
鐘覺予再道“去極樂坊。”
眼看著前頭已經能瞧見輪廓的公主府,馬車的車輪又轉,再一次遠離這兒。
那馬兒好像不滿,慢吞吞地不肯往前,最后挨了馬車夫一鞭子,這才顛顛小跑起來。
隨著夜色降臨,極樂坊中越發熱鬧,好不吝嗇的燭光將整個屋子的點燃,要比天上的星子更耀眼。
“兩位客官”那笑著迎上來的女子正喊著,卻在下一秒瞧見那極尊貴的衣袍,聲音便瞬間微弱了下去。
繼而,跟著后面的阮鶴眼神一掃,周圍人竟全部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