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失了控,洛月卿開始不滿足于這樣的距離。
她偷偷向她靠近,故意將生物倉搬到對方旁邊,期盼著剛好能一起完成任務出倉的瞬間。
不過這種情況實在罕見,畢竟兩個人選擇的快穿世界和任務類型都不一樣,但好在洛月卿每次都“死”得比較快,所以可以躺在生物倉中,等待旁邊傳來微弱的聲響。
于是在洛月卿的努力下,兩人終于有了一次面對面的站立。
向來自信驕傲的人眼神飄忽,心里暗自冒起了小煙花,一連串的往天上炸,精心設計的對話都說不出口,最后只能眼睜睜對方離開,憋出一句她居然比我高。”
恰好有朋友上前,和洛月卿一同望著對方的背影,笑道“你這次任務怎么那么慢按以往來說早上你就該結束了。”
不等洛月卿解釋,她又繼續道“那位是不是很冷那么多年了也沒瞧見她和誰打過招呼,一直都是一個人。”
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洛月卿才回過神,自顧自的嘟囔道“那怎么樣才能讓她注意到呢”
朋友撓了撓腦袋,想破腦袋也只能想出“大概是能威脅到她排名的人她那么強,大概也只會喜歡強者吧。”
“是嗎”洛月卿若有所思。
那朋友放下手,剛想約洛月卿離開,卻瞧見這人又一次鉆入生物倉中,竟又開始執行任務了。
“喂你瘋了嗎”朋友瞪大眼,卻只能看著生物倉再一次啟動。
時間流逝,歲月如梭。
洛月卿的排名不斷往上,踩著優秀前輩的腦袋,直至第一名,速度之快,能力之強,連向來毫無感情的系統都破天荒地夸獎她,要頒給她一個史無前例的徽章。
那一日她站在領獎臺上,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擠滿了中心,投來的視線很多,或卻沒有自己想要的那位。
朋友說自從前些年開始,對方就很少參與這樣的活動,第一名的獎杯會主動送到她的房間。
朋友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畢竟誰拿那么多年的獎杯都會膩,這些東西堆在一起都能將一間房間填滿,早就懶得參與這樣的活動。
洛月卿沉默許久,消沉了好幾日,不接任務只待在房間,一遍遍看著對方的任務視頻。
生活又回歸平靜,即便她不再刻意靠近,兩人也有了無數次擦肩而過的機會,但只是剎那的瞬間,余光長久停留,又悄然收回,不留痕跡。
直到兩人意外穿到同一個世界,洛月卿是早該離開的白月光,她是溫恭矜雅的文臣。
許
是不甘心作祟,許多行為都超過了原本的界限。
洛月卿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牽著她衣袖、跟著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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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她將自己抱在懷里,在仰頭去看城墻上的煙花時,將余光留給對方。
洛月卿喚她老師,與她相伴了幾十年,自以為這樣就足夠,直到對方病倒在她懷中,她才恍然察覺悔意。
她本該將她攬入懷中,在對方一本正經教學時,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在對方熬夜處理朝政時,將對方壓著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