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被丟在遠處,連帶著西裝褲一起。
“你怎么想到這些的”洛月卿又氣又惱。
可另一人卻偏頭向另一邊。
洛月卿扯了扯嘴角,并不著急,會用自己的方式找到答案。
過分瘦弱的腿腳被扛在肩上,然后被抬高。
“奚舟律你完蛋了,”她再一次發誓,誓必要讓對方知道什么叫做aha的易感期。
呼吸漸亂,不再需要前面的事情,輕易就能進入。
窗外刮起了大風,噼里啪啦地砸向窗戶。
種著滿園玫瑰的花園遭遇了同樣的大風,那盡心養護的玫瑰被吹得往一邊偏,落下片片花瓣,被風卷著往前。
正在澆水的匠人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嘆氣,仍由水花揚起,將整片花園澆灌。
再遠些的天空澄澈蔚藍,山巒的輪廓變得明晰。
晚一些時候,一樓的傭人仰頭看向前面,眉眼間的擔憂不減,偏頭問向管家,今天是否還要準備食物。
管家卻好像放下心一樣,聳了聳肩,表示今天估計慢一點,這段時間除了送飯外,不要有人上樓打擾。
傭人撓了撓頭,剛想提問,卻聽見旁邊的電話叮鈴鈴響起。
管家三步作兩步,趕去接通。
宅院里的電話不通外頭,只有在三樓奚總和夫人會撥打,用來囑咐一樓的人做些什么。
傭人不禁豎起耳朵,卻只聽見微弱的幾個字。
“避多買點孕”
傭人還沒有聽明白,就看見管家急匆匆出了門。
至于三樓,有人哭喘著試圖逃脫,即便被堵住,也有聲音從縫隙中泄撤回,那無力的腿腳往被褥上蹬,卻被拉扯著腳腕往回拖。
“奚舟律,我說過你死定了。”
有人咬牙切齒地重復。
奚舟律幾次搖頭,試圖得到另一人的寬容,但卻絲毫沒有作用,眼前一片白,耳邊是空鳴聲,有些感觸不僅沒有隨著時間而削弱,反而在疊加中不斷增加,最后變成輕輕一碰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
幾次了
她已經記不清了。
床鋪被染成深色一片,眼尾的淚珠搖搖欲墜,在下一次繃緊后仰時落下,流入發間。
那黑色小球上的牙印又多了幾個,深深咬入其中。
屋外的太陽從最高處落下,悄悄隱藏入山巒之中,繼而夜色來襲,將整個城市籠罩。
而沒有敲門打擾、只是貼心擺著在門外的東西,一直沒有人開門來取。
屋里的聲音還在繼續,有人終于能夠開口,啞著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央求,卻沒有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