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是強勢與勢在必得，但他沒有轉身，而是淡漠無情的開口。
“怎么了”
拉裴遙衣角的是蘇鈺，他張了張口，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放她們走。”
蘇鈺不是那種舍己為人的人，但他并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這只不過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題。
季家姐妹不死，他主動留下。
季家姐妹死亡，他被迫留下。
無論他的選擇是什么，他都走不了，哪怕任由裴遙殺了季家姐妹，他也一樣跑不了。
從在這里撞上裴遙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結局，他能做的也只有將傷害降到最低。
大概是蘇鈺的聲音太小，亦或者是其他原因，裴遙似乎并沒有聽見，他轉身看向了低著頭的蘇鈺，一臉疑惑的開口。
“你說什么”
鬼又怎么會聽不清自己想聽的，他明顯只是惡劣的想要蘇鈺親口求他。
蘇鈺的頭低的很低，無法看清楚他的表情，但依舊能從他顫抖單薄的身體看出他的無助，他顫抖著再次開口，“放她們走”
“我求你”
蘇鈺明顯知道求裴遙意味著什么，他的眼眶早就紅了，眸子里也蓄滿了淚水，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不安。
裴遙在聽見蘇鈺求他時，嘴角控制不住的咧開，咧開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求我怎么求我”
裴遙的指尖落在蘇鈺的眼角，接著輕輕往下滑了滑，最終落在了蘇鈺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將蘇鈺的下巴抬高，他對上蘇鈺含著淚水的眼睛，“你應該明白，求人不止是一句話而已。”
“求人就該有求人的姿態，也該拿出你求人的誠意。”
蘇鈺似乎并不明白裴遙的意思，就那樣顫抖著看著裴遙，干凈漂亮的眸子里倒影著裴遙的身影，精致的臉上充滿了無措。
裴遙的眼神暗了暗，他傾身靠近了蘇鈺幾分，大拇指指腹也摩擦了幾下蘇鈺的嘴角，語氣帶著不容拒絕。
“吻我。”
蘇鈺聞言瞪大了眼睛，身體再次止不住的顫抖，他下意識的開口想要拒絕。
但在看到不遠處凄慘的季以沫和季相儒時，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因為他一旦拒絕，這兩人就活不下來了。
最終他閉上眼睛，囁嚅著開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有人在。”
這明顯是蘇鈺的妥協，裴遙聞言沒有回頭，他側目看向不遠處的兩
人，
dquordquo
dquo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