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渾身深紫色的少年,在企鵝人的角度看不真切,
但是埃米莉卻看的更加清楚。
少年身量并不高大,
與她身后抱著酒瓶的溫迪差不多高,頭戴胡狼耳兜帽,背后延長著披風,白發從兜帽下露出來,雙眼赤紅而純凈,皮膚偏褐色,赤著雙腳,款款走來。
是一個令人看了就會想到宗教和古老埃及的少年。
想到企鵝人交代的,埃米莉手心微緊。
在她的認知中,無論是古埃及的傳說,還是有關宗教的身份都極難對付,更何況很多時候,宗教信仰者比哥譚的瘋子還要虔誠。
她站起身,動作間隱晦的掃過房間內布置的隱秘的監控攝像,知道企鵝人正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溫迪隨著她的動作從沙發上起來,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
“我是埃米莉,你是”
紫色的少年沉聲“賽諾錢在哪”
埃米莉并沒有直接談贖金的事情,而是邀請著他坐下來,桌子上已經擺了一些酒水和水果。
“反正我就在這里,也不急于一時,不妨先坐下來,相互認識一下。”
賽諾紅色的眼眸靜靜盯著她看了片刻,坐在了她對面。
“我們不需要成為朋友。”
埃米莉剛要出口的話被他一梗,只覺得靈魂都要被看穿了。
她暗暗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你背后的人只讓你一人來赴約嗎”
賽諾眼簾一挑“我一人足以。”
埃米莉“”
“噗哈哈哈。”
見埃米莉被懟的啞口無言,溫迪不禁拍桌笑起來。
“大家都別太緊張嘛,不如先吃點水果,放在外面可不便宜,有人給結賬,不吃白不吃啊。”
賽諾終于給始終隱形人的青色少年一點注意力,他眉梢一皺“你認識我。”
溫迪停住笑“大風紀官之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只是沒想到,您也要做這種收人贖金的事情了”
賽諾得到答案,皺著的眉松開,淡淡道“當街縱火危及人命,我不當場審判已是手下留情,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正常之舉。”
他視線微移,對上埃米莉“若閣下不愿,也可旁觀審判。”
埃米莉嘴角一抽。
旁觀審判,那她怕不是不僅要被那些人恨死,還要被企鵝人罵死。
餿主意。
不過溫迪的話倒是給了埃米莉新的話題。
“不知大風紀官是什么官職,怎么從未聽說過”
“須彌教令院風紀官之首,賽諾。”溫迪慢悠悠道,“傳言說他不近人情,今日一見,和我差不多高嘛。”
賽諾“拿我打趣毫無意義,今日我來,只為贖金。”
“溫迪,你之前還和我說你是個普通人,怎么會認識大風紀官的”埃米莉忽略賽諾的話,側目看向身后的溫
迪。
溫迪半趴在沙發靠背上,慢悠悠道“因為我是吟游詩人啊,風會將一切告訴我。”
埃米莉狀似無意的說道“那不知道大風紀官實力如何,比起你口中的祂呢”
溫迪眨眨眼,理直氣壯“大風紀官實力超絕,打遍沙漠無敵手,來無影去無蹤,說是聞風喪膽都不為過。不過要說和祂比嘛誒嘿,又沒有打過,風也不知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