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他停頓了下,像是將資料和人物特征相對應上,“道成林的巡林官,提納里閣下。”
他有點驚訝似的“之前沒注意,原來您也到這里來了,聽說您和您的小徒弟清除了不少森林里的死域,怎么舍得拋棄森林到城里來了”
提納里知道,他忽然和自己搭話,必然是有原因的。
果然,深淵詠者話音一沉,惡意滿滿“是預料到此處要誕生死域了嗎”
蜘蛛俠和鷹眼同時轉頭看向提納里,前者小聲“死域是什么”
提納里牢牢盯著說話的那名深淵詠者,聲音艱澀“死域是由特殊能量造成的死之地,植物、動物一切生命都會在其中耗損,生命下降枯萎,最終化為灰燼。”
兩人又是齊齊倒吸氣。
今天倒吸氣夠多,只覺整個胸腔都是涼的。
提納里耳尖抖動,捕捉著空氣中深淵教團的一切動靜“深淵教團耳目眾多,難保他們掌握了什么方法可以制造死域,出現在這的深淵詠者的數量也夠多,若是真讓他們制造出死域出來,只怕整個紐約都可能淪陷。”
對于世界意識來說,一塊指甲的小地方拿來祛除一個頑固的怎么也殺不死的外來者很劃算。
想想提納里形容的枯萎的紐約
蜘蛛俠咬牙“那就無論如何,都得阻止他們了。”
深淵詠者微笑,即使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表情。
“你們不會以為我告訴你們,就有機會阻止我們吧”
他聲音輕揚,身形倏然上飄“殺了他們。”
無數詠者懸浮在漩渦前,高高矮矮的密布整片天空,在他話音進入空氣的剎那,象征詠者的秘書從他們身前浮現,傳頌的聲音整齊而高昂,閃雷和火焰霎時自上而下,而激流和霜落則紛紛抽出武器,行
動間裹挾著流水與冰霜,帶著潮氣與寒冷倏然而至。
鷹眼的射箭的動作一緩。
他驚叫“我的手被凍上了”
這才是一照面的功夫而已
小蜘蛛說話打顫“太冷了”
萬幸的是斯塔克出品的作戰服有保溫的功能,否則兩人真的要被立刻凍成冰雕。
可即使,他們也意識到,絕對不能被激流沾到,否則就算作戰服能融化冰雪,要不了一時半會能量就會耗盡。
他們可沒有斯塔克的隨身核反應堆。
可很快蜘蛛俠就又叫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在這種極端的低溫下戰斗過,他一邊矮身躲過霜落急速砍來的長劍,一邊道“溫度太低了,蛛絲全被凍上,簡直是一砍就斷”
“甚至還導電”
他喊著,就是一聲怪叫,趕忙自己切斷了蛛絲,一連十個翻滾,翻出近二十米遠才喘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喘完,一道火涌從地下轟地冒出來,乍冷乍熱簡直讓他如同身處地獄。
看起來狼狽萬分,但竟然只受到些皮肉傷,致命傷總是在關鍵時候能夠躲過去。
鷹眼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特制弓箭有限,深淵使徒沖過來的兩息后他就射光了全部弓箭,爆炸聲此起彼伏的從他弓箭落點響起,狂奔而來的深淵使徒被炸飛上天化為飛灰,可更多的使徒沖過爆炸的煙火沖了進來
他腿部肌肉劇烈繃起,原地起跳,一條火蛇從他腳下竄過,同時他張起弓,弓弦捆縛住一名使徒的脖頸,隨著落地的動作狠狠旋身一絞,根本來不及查看戰果,他就被激流一刀砍中后腰,從半空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