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臂,頂替了兩手張開的動作,如同身在舞臺上一般下顎揚起“觀眾朋友們,世界上最偉大的魔術師赫爾托馬德向大家問好,并帶來最精彩的表演極限逃生”
極限逃生顯然已經成了他的執念。
以赫爾托馬德的技術來說表演絕對不會成功,乙泉千若是任由他用自己表演極限逃生,那絕對會變成十死無生。
他對赫爾托馬德的技術之差有信心。
赫爾托馬德并沒有一上來就要進行壓軸表演。
他不是最頂尖的魔術大師,但至少也曾小有名氣,所以在用極限逃生吸引人注意后,他打算先表演幾個小魔術熱鬧一下氣氛。
至少他覺得這樣很有必要。
可他選的魔術對于被表演的對象來說一點也不好。
他依舊挾持著乙泉千,匕首緊緊貼在他的脖頸白皙的皮膚上,紅痕越發明顯。
另外一只手憑空變出一只紙杯,他將之放在了乙泉千手里,倒扣過杯子的時候,紙杯子從一個變成了兩個,紅色的酒液從中流淌出來,落在了下方的杯子里。
赫爾托馬德將存有酒液的杯子放在乙泉千手心,自己拿起空杯子舉到了他的頭頂。
只要不傻,就絕對能夠猜到,接下來的表演一定是從有酒的杯子里酒液消失,從空杯子里倒出來。
可現在空杯子正舉在乙泉千頭頂
這種帶著一定玩弄或者侮辱意味的街頭表演并不多,但也絕對不會少見,大多數時候在表演對象的主動同意下顯得像是有些惡劣的玩笑,可現在表揚對象是被挾持的人質,除了最負面的想法外,沒人會覺得這是開玩笑。
赫爾托馬德唇角的笑容拉大,近乎揚到耳根。
他舉在乙泉千頭上的手腕緩緩傾斜
什么也沒倒出來。
赫爾托馬德不信的甩了甩手,可倒不出來就是倒不出來。
周圍一片寂靜。
如果是普通魔術師,很有可能會當做故意的表演環節笑出來,可現在他是知名逃犯,沒人敢隨便嘲笑他。
這時候,所有人聽到一聲輕笑。
就不自覺的都將目光聚集在了乙泉千身上。
只見青年眼簾微垂,顯出一種無所事事的無聊感來。
他抓住隨著動作晃動酒液的紙杯,緩緩傾倒
液體消失了。
“啪啪”掌聲響起了兩聲后戛然而止。
拍手的人顯然是拍了兩下才突然想起乙泉千是人質,為他鼓掌純屬是嫌他命長。
可赫爾托馬德已經聽到了。
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目光四下梭巡,卻找不到鼓掌的人是誰。
饒是攝影大哥面對的危機輕快極多,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偏人質還在堅持作死
這就是你要表演的魔術了還不如我這個初學者,好歹我也學了一個月呢。”
一個月一個月就能在一分鐘之內迅速上手別人的魔術道具
赫爾托馬德被他這句話徹底點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