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一處普通的孤兒院內,身穿青綠色巴洛克風格服飾的少年站在孩子們中央,手上詩琴輕輕彈動,悠揚的樂聲從他指尖流淌出來。
這個青綠色的少年自然就是溫迪了。
他來到哥譚之后并沒有一直待在企鵝人的據點中,而是在喝空了不少企鵝人珍藏的美酒之后,對企鵝人期待他做點什么的眼神視而不見,以至于企鵝人不得不將他放養。
也許企鵝人也含著一絲試探的打算,讓他在哥譚內隨意行走,再讓他待下去,企鵝人要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神明了。
和紐約那位草之神比起來,簡直無所事事至極。
溫迪不好再住在企鵝人的酒庫里,出來游蕩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一位孤兒院院長帶著一群孩子從教堂里出來。
據說是教堂的牧師允許貧窮的孤兒院院長和孩子們在清晨的時候進行禮拜,通常時間不會太久,畢竟孩子們也不是能長時間安穩下來的一生物。
孤兒院院長對此很是感謝。
孤兒院院長看起來很是心善,看到溫迪獨自一人行走在清晨的哥譚的時候,她好心的向他詢問“孩子,你是一個人嗎”
溫迪的目光從她身后的孩子身上一一掃過。身上攜帶的酒氣忽而在清風之中全部消失。
片刻后,溫迪手里握著一片黑面包,跟在孤兒院院長身后,混在孩子們中回到了僻靜的孤兒院。
按理說有首富韋恩在的哥譚不應該還存在這么貧窮的孤兒院,甚至于他經常大手大腳的往外撒錢。
這群孩子大多數都很乖巧,溫迪很快就和他們玩鬧起來,此時他剛剛為孩子們展現了自己高超的詩琴技巧,贏得了一大片欽佩的目光。
孤兒院的孩子們沒有什么娛樂項目,大多數時候只能學唱一些從院長那里聽來的歌謠,或者在街邊觀看大屏幕上面的廣告,羨慕的看里面精致的衣服和食物。
短短一個早晨,溫迪已經成了他們口中非常厲害的大哥哥。
孤兒院院長在旁邊,目光柔和的看著這一切。
不過再美的音樂也沒辦法讓小孩子堅持聽下去,他們很快就坐不住的要跑出去玩了。
溫迪坐到了院長旁邊。
“琴很好聽,其實你可以試試去餐廳里表演。”
院長猶豫了片刻,對溫迪道。
溫迪歪頭,有些奇怪作為貧窮的孤兒院院長,她似乎去過昂貴的高檔餐廳,但他并沒有問出來,而是晃了晃小腿,一副調皮樣。
“那不就被管束起來了么,那些正經人可不會讓我喝酒。”
說完,他一僵,眼神偷偷瞄向院長。
院長柳眉倒豎,剛剛和藹的表情現在能嚇哭小孩。
她猛地抬高聲音“喝酒”
“不不不,您聽錯了,我沒說要喝酒。”
溫迪連忙擺手,生怕院長再追問他,轉移話題道“韋恩先生不是很喜歡捐款的嗎他沒有給孤兒院捐款
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