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身穿燕尾服的侍者伸出手將穿著亮眼的紫西裝的男人攔了下來,男人就不一頓驚訝的看向侍者,這個動作一出,侍者立即緊繃起來。
周圍的人也紛紛的向后退了一步,若是其他地方可能會只以為男人在裝腔作勢,想要蒙混過關。
可這里是哥譚。
就算是七八歲的小孩兒也知道偷砸搶,何況一個大庭廣眾之下被攔住的男人,他若是為了面子做出什么行為來都不奇怪。
男人看著侍者沒有動作,就在侍者越發緊張的時候,他忽而一笑,從兜里掏出了邀請函。
侍者連帶著周圍的人都松了一口氣,連忙讓開,讓男人進去。
隔了兩三個人進來的便是哥譚是大名鼎鼎的首富布魯斯韋恩。
又隔了幾個人,進來的差點當選市長的企鵝人。
不說其他來參加展覽的客人,就連侍者自己也震驚了。
韋恩和珍珠集團關系匪淺他理解,但企鵝人來這做什么
從來沒聽說過企鵝人對寶石有什么愛好。
甚至有人往外望了望,想看看大白天的會不會出現蝙蝠俠。
往來的男客俊帥富貴,女客靚麗魅人,襯托得這條街都高端起來了。
乙泉千仍然坐在展覽館不遠的咖啡店里,有企鵝人換過的一大筆錢,他可以輕松奢侈一陣。
此時距離溫迪被抓已經過了三天。
展覽館內衣香鬢影,位于地下室的四個綁架犯卻不敢多說話。
他們一開始設想的太美好,只準備了兩天的食物,誰知道鋼鐵俠沒聯系上,企鵝人不接電話,蝙蝠俠沒動作,據說小丑這幾天都沒惹事,安靜的令綁架犯害怕。
他們不敢出去,吃的不夠,干脆沒給溫迪吃。
反正餓一兩天也死不了。
但問題就出在這里。
沒飯吃沒水喝的少年看起來比他們四個還好,無聊的坐在貨架上抱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詩琴唱歌,只要稍微放低警惕就會沉浸在歌聲里。
除了他們四個好像沒人聽得到,也一直沒人來地下室。
第一天,少年沒說過渴了餓了,四人認為他在死撐,不以為意。
第二天,四人開始注意到少年的異常。
第三天,他們確信在晝夜盯梢下,少年沒吃過沒喝過,更沒有解決過個人衛生問題。
四人的位置慢慢從地下室最寬敞的中間挪到了陰暗的角落。
“你們真的又聯系了金主嗎”
四人迅速在腦子里過了一下金主這個詞,確認他問的是企鵝人。
四人齊齊一哆嗦,即使早有準備,在回頭看到上一秒還在貨架上的少年突然出現在身后的時候還是一抖。
最初四人對少年的神明身份有多鄙夷,現在就有多后悔。
就算是蝙蝠俠也不能不吃不喝三天還不上廁所啊
他們敢說最開始給企鵝人打電話的內容他絕對聽到了,這三天他們有沒有打電話少年也看在眼里,現在就是在故意恐嚇他們
溫迪見四人抖若篩糠,忍不住搖了搖頭,后退幾步,果然見他們自以為隱秘的放松下來。
他仰起頭,目光似乎穿過天花板看到上方的展覽廳。
布魯斯身邊跟著最近哥譚正火的新聞記者,火辣的身材很是吸引了不少人的不光,但令她悲傷的是,布魯斯的注意似乎完全不在她身上。
布魯斯任由她挽著手臂,對來搭訕的人愛答不理,顯出一副傲慢的樣子,但搭訕的人毫不介意。
布魯斯可是富可敵斯塔克的人,這個年紀,再傲慢只要不耽誤他掙錢,就沒人敢不指責他。
意識到布魯斯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同樣明艷動人的女郎身上,記者小姐立即不太高興的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