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君打探了一個下午,都沒能從桑秋嘴里挖出來什么消息。
桑秋看起來很好說話,但當他不想說一些事情的時候,嘴就和蚌殼一樣硬,曲文君怎么都撬不到一點消息。
當然,這也分人
“是哪個人去煩你,哥”
剛結束下午的課程,顧星河就怒氣沖沖地過來找他。
平常這個時候,顧星河是在打籃球和教室抄作業,沒那么快收拾東西跑出來。
結果今天,桑秋剛下課走到門口,就看到顧星河皺眉站在那里等。
還一臉氣憤的樣子。
“不會是昨天我帶的那個轉校生吧”顧星河看桑秋沒回答,立刻就開始亂猜測,“我去問他什么意思”
桑秋手疾眼快,一把拽住要跑開的顧星河。
“不是,是另一個人。”桑秋意簡言賅,“也沒有煩我,就讓我幫忙做點事陪一下這樣。”
顧星河:“這還不叫煩”
他狐疑地繼續問:“那他怎么說讓你幫他的”
曲文君當初也想問這個,被桑秋打哈哈敷衍過去了。
但顧星河和曲文君在桑秋心中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樣,顧星河也要難纏得多。
桑秋不愿意說,他就死乞白賴地湊在桑秋身邊。
桑秋做飯他就在旁邊切菜,桑秋洗衣服他也不去做作業,搬著個凳子就要在廁所擠著。
“你搞什么”桑秋甩甩手上的水珠,無語道,“這也來湊熱鬧,去去去。”
顧星河只好拿著小板凳躲在外面,等桑秋提著衣服出來,再屁顛屁顛地接過這桶衣服,扔進洗衣機里。
大人不在家,衣服一直都是他們自己洗。
感謝現代科技,
桑秋一直以來都只是把堆積的大件衣服過一遍水,
就讓洗衣機去洗,省很多事。
顧星河把衣服都扔進去,然后倒入洗衣液。
洗衣液是粉色的,天知道商家最近為什么那么喜歡調洗衣液的顏色,畢竟倒完就看不到了。
顧星河突然說:“哥。”
桑秋:“干什么。”
顧星河注視著蓋上蓋子,慢慢開始防水攪和的洗衣機,突發奇想:“你覺不覺得,洗衣液就像是轉校生,會生起一堆泡沫的那種。”
“來得突如其來,”他說,“舉動也攪起一池泡沫。”
桑秋從沙發上站起來,靠近顧星河。
顧星河看著他哥的舉動,略有點不好的感覺。
他的直覺應驗了。
“咚”
桑秋狠狠敲了顧星河腦殼。
顧星河“嗷”地一聲喊出來,捂著腦袋:“動口不動手”
桑秋把人揪進房間:“寫你的作業,不然還動手。”
顧星河:“這是威脅。”
桑秋:“那又怎樣。”
顧星河:“”
他倒不畏懼林老師之類的老師,畢竟他很跳脫。
但桑秋從小管他到大,跟他爹一樣。
所以桑秋說“威脅”,顧星河就會乖乖聽話。
盡管他不覺得再敲幾下腦袋會有多疼。
桑秋本來讓他乖乖寫作業,就打算回自己房間。
但他在顧星河身邊站了好一會,似乎在思考什么,好一會才問:“你今天聽到什么傳言了嗎,怎么這么一驚一乍的。”
顧星河手上的筆頓住:“就是章老師說的那些唄還有我們班最近人來的確實很多。”
桑秋:“很多”
顧星河點頭,補充說:“太多人了,真的很煩,也很奇怪,所有人都圍著我和李廷玉,還有陸雪翎幾個人轉。”
他嘖了一下:“感覺不懷好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