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暫時沒想出什么點子,正在努力思考,手卻已經習慣翻頁,接著往后翻了一頁。
“欸。”
他本是不經意地看一眼,卻錯愕地發現原本的空白頁,突然多了一面有字的紙張。
像是有隱形人。
躲著所有人,這兩天偷偷往后續寫自己的記事本。
那面有字的紙張寫道
他死了
我想了好久,在想自己要不要接受這個消息
但是和當初哥哥的消息一樣,不是說我捂住耳朵不聽,這個世界就會照著我的意愿改變
我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我去找他弟弟,我想見他最后一面
但是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我想,也許他和我哥哥一樣,只是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教學樓地震后,只留下血跡,就找不到了而已
這樣的話,也許還有再次相見的機會
這張紙的內容停在這里。
天堂烤鴨認認真真地讀完,想從中獲取
些有用的信息。
卻發現筆者新添的這一面,
仍然是在講自己的熟人死去的消息,
只是增添了確認的過程。
“什么意思啊,”天堂烤鴨撓頭,他搞不明白,“突然更新東西,這么神奇的事情,應該是很重要的線索才對。”
“但是除了知道他哥哥當初在教學樓遇難以外,好像沒什么新內容。”
他說到這里,話語一頓。
想到了高一教學樓底下,似乎也有幾個不幸被困的倒霉蛋。
以目前無法出校,學生又沒有專業工具的情況看,一天內估計都無法救援。
天堂烤鴨想了又想,忍不住嘟囔“好像還挺像的”
倒霉蛋們,如今確實還在底下。
出不來。
一層坍塌得徹底,把上邊幾層樓一并壓下來。
困在里面的幾人有心離開,卻也不敢妄自動壓在上邊的幾根鋼筋。
搬不動是其次,重要的是,這些壓著他們的大型鋼筋和巨石,其實也是支撐他們如今有一片空隙的隔板。
萬一真挪開了,上邊更多的尖銳碎石砸下來,后果不堪設想。
幾人心事重重,但是手上速度卻很利落。
三兩下就給桑秋把傷口包扎好,讓人擠在里邊空曠的三角區。
只是再空曠的地方,也是勉強搭成的三角位置。
四個男性擠在這里,多少還是有些狹窄。
“沒有信號。”
曲文君反復看桑秋的手機屏幕,也沒能看到信號格重新亮起來。
他的手機原本放在褲兜里,只是剛剛為了躲避巨石,被桑秋猛得一撲,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gga和cu倒是無所謂。
他們倆是玩家,手機放在道具欄里邊,假裝掏褲兜,就能把手機從里邊拿出來。
桑秋坐進來后,他們無所事事,互相發呆。
求救電話打了無數個,打也打不出去。
“我們有被埋得這么深嗎”曲文君喃喃,“連信號都沒了”
他左右看,雖然只能看到一片昏暗,但也開始懷疑人生“這才一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