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桑秋說,他摸索著欄桿,“我應該可以。”
他手指屈伸,一點點觸碰冰涼的欄桿,直至摸索到鼓起來的金屬硬物。
桑秋垂眸,整個人傾靠過去,手摸到硬物下端的空缺,另一只手則拿著鑰匙,估算著捅進去。
左轉,開鎖。
“噠。”
清脆的一聲,鎖在他手上打開。
桑秋睜大雙眼,頗有些欣喜。
他把鑰匙放回兜里,取下鎖,慢慢推開這扇有些生銹的通道小門。
小門發出銹摩擦似的“刺啦”聲,向外打開了。
“開了。”桑秋終于有空手打開自己的手電。
在開手電前,他先調整姿勢,蜷縮著坐在通道口,伸腿去丈量了一下通道的高度。
他一腳伸出去夠了夠,居然沒感覺觸碰到地板。
看來這個通風管道的出口修得比較高,需要他們注意姿勢跳下去才行。
既然要跳下去,就得仔細觀察下面的物件擺放,要注意別跳在堅硬物體上。
桑秋打開手電筒,對著下方仔細查看。
摁下手機屏幕上的“手電筒”選項后。
手機背面陡然照射出極其明亮的光芒,在這個不開燈的室內,就像是太陽光般,熾烈地照亮全部黑暗。
亮的厲害。
原本的黑暗瞬間散去。
地板上的黑暗也瞬間消失,卻又陷入另一種黑白分明中。
白色的、黑色的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室內顯得很陰森。
地上不是沒有分開塑料袋和垃圾袋才導致的黑白相間,而是另一種看起來活著的生物。
一雙雙看過來的眼睛。
像是在滅燈的電影院里重新打開燈,剛一照射過道內,就看到人的眼睛直愣愣地盯過來。
眼睛黑白分明,連里面血絲都看得一干二凈。
桑秋獨自開欄桿并照亮下面的時候,這一張張臉被光線刺激,慢慢地仰頭,似乎是“看”向通風管道。
“這什么。”
桑秋倒吸一口冷氣。
他猛地收回手腳,往后一靠,將光源往更遠的地方照射。
他便看到雪白、但此刻沾滿污濁的墻壁,咿呀著開始注意他們的“人群”,在通風管下方呈現。
“吼”
“嘶嘶。”
漏氣般的嘶啞聲音,從通風管道圍著的下方人群里冒出來。
他們的嘶吼不成系統,卻在電子光束增大光力時猛然提聲。
僵硬的臉部,沾著血跡裂開的嘴角。
桑秋立刻把腿收回來。
這人群看著有點眼熟。
不是說他真的認識這么奇葩的隊伍,也不是說他對這邊“舞蹈表現形式”的了解度很低。
他覺得眼熟,是感覺有點像電視上的某種東西。
“為什么停在這里”跟在后邊的曲文君看不到這邊的情況,只能聽見點細微的聲音。
不由得好奇:“怎么了怎么了能出去嗎”
桑秋表情僵硬,瞬間摁滅手上的燈。
他往后磨蹭著退幾格,用來試探高度的腳早就收回來:“從這里出去的話,可能需要重新考慮接下來的計劃。”
“為什么”
黑暗下,余下三人都沒看到底下的盛景,不由得發出疑問。
桑秋:“因為感覺像喪尸危機。”
輕易出去,會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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