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喪尸
燕川柏驚疑不定。
他確實更適應戰斗游戲的節奏,一槍一個才是他的作風。
但不代表著,挑戰模式后各路牛鬼蛇神齊出現,給他帶來的驚訝就會小多少。
“外面是僵尸,里面是喪尸”燕川柏嘖了一聲,“這游戲,對nc還挺狠的。”
他把槍口對準喪尸,環顧四周,又緩緩收回去。
走廊上暫時還沒有其他生物。
至少沒有別的喪尸。
走廊更前邊的地方有點吵鬧,聽著是那群學生nc和一些玩家叫喊的聲音。
槍聲的聲音太大了,只要開閘,半個宿舍樓乃至外面都能聽到聲音。
到時候把一些nc和其他不知名生物惹過來,局面就會更復雜。
燕川柏沒找到配套的,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節省子彈,他把槍插回兜里,左右看,想找個趁手的鐵器。
只是四處打量了兩眼,余光卻瞅到桑秋一聲不吭地湊過去,伸手就想把那個人拖開。
燕川柏一凜,連忙攔住桑秋“喂,別直接用手。”
桑秋“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怎么看喪尸片”燕川柏看桑秋有些茫然,多說了兩句,“這個人已經變異了,給他咬到,也會變成這樣的變異人,相當于死掉。”
桑秋“”
桑秋沉默一瞬,沒來得及應答,曲文君也咬牙道“是這樣,桑秋,別直接過來。”
曲文君坐在地上,仍然在努力推開那只喪尸。
他手腳并用,一手撐地,一手使勁推開那只喪尸的頭顱,但喪尸的咬合力實在太大,單手根本推不開它撕咬的兇猛動作。
曲文君嘴唇顫抖,腿部撕裂般疼痛,卻有無法奈何這只喪尸。
只好收了手,直接用腿猛蹬這只喪尸的頭部,想把它踹開。
仍然咬得很緊。
這下踹喪尸不僅沒能解開困境,反而讓喪尸的頭一歪,連帶著咬著的一塊腿部血肉直接撕下來。
“”
曲文君眼淚流個不停,渾身又開始顫抖,他腦袋里有點懵,只覺得自己的腿疼得要死了。
或者說就是要死了。
他咬著牙,腦子里重復著一些片段。
一些是上學時忙忙碌碌補作業的場景,是在姨姨家蹭飯吃的畫面,還有坐在椅子上,看著桑秋對著陽光瞇眼睛的一瞬間,地下黑糊糊的場景也時不時閃過
太多畫面。
最后都定格在自己摔進來,被這頭喪尸一口咬住的一瞬。
他知道喪尸,他看過電影,看過很多。
也正因如此,被咬住的一瞬間,曲文君和喪尸腐爛的臉對上視線的一瞬間,他再也無法思考,只知道忍住痛苦的尖叫,想方設法把喪尸踹開。
然后呢。
曲文君不受控制地又想出畫面,想到自己的臉上也這樣一塊塊腐爛,失去理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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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下去,腿上的痛都不算疼了。
他愣愣地自言自語“我、我要死了”
“砰”
一聲巨響
突然迸發在這個空間內
曲文君只覺得腿上力道一卸,一股液體噴出來,濺射到他支起來的上半身,以及臉頰上。
那些液體稀稀拉拉地往下流。
再抬頭看,就看到桑秋舉著把消防斧,臉色僵硬地站在他面前。
桑秋“”
曲文君“桑秋”
他喊了一聲,怔愣地看原本掙扎的位置。
身前咬住小腿的喪尸失去頭顱,脖頸還流著奇怪的液體,但已經無力地倒下。
嘴松開,頭顱滾到一邊,還虛空嚼了幾下才徹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