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家屬再痛苦,桑秋再愧疚,第一教學樓的案子也很快就結束了。
這個案子,本來就是充滿著離奇和玄幻般的故事。
根據實驗室監控和在場的幾個人描述,當天確實沒有進行任何能夠制造出大量白霧的實驗。
然而比賽的實驗階段中期,實驗室內突然冒出大量白霧。
陸雪執消失,其他學生老師受到驚嚇。
一切都充滿著莫名其妙的味道。
警察整整搜索了快兩個月,仍然沒能搜索到更多陸雪執的消息。
而在兩個月后一場地震后,第一教學樓的實驗室更是震壞了不少器材,原本的案發現場也亂成一片,建筑結構似乎有所松動,成為脆弱的地方。
但江城中學仍然需要開辦。
警方和校方只好封掉這個古怪的實驗室,用書柜擋住。
就連當初搜了個底朝天的實驗室通風管道,都用鑰匙全部鎖上,以確認不會有人再闖進來。
而陸雪執的失蹤。
也就這么成了一樁疑案。
除去江城里念念不忘的本地人,也就只有曾經親近過陸雪執的桑秋和陸家人還記得了。
“”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講完不太愉快的過往,顧星河嘆了口氣。
“這三年下來,各種奇怪的案子,江城確實也發生了不少,”他說,“但是能以妹妹的角度,敘述哥哥和白霧關系的,那只可能是陸雪翎。”
“一直到今天,高一教學樓的白霧失蹤案都是江城最出名的案件之一,再沒有案件能像那個一樣離奇。”
按理來說,一所高中發生了這樣恐怖的事情,是沒有人愿意來就讀的。
但江中畢竟是百年的老校,也是當地甚至全國都赫赫有名的名校,三年下來,陸雪執案子的影響力已經很小。
因此,進校的人數仍然很多,絲毫沒有受到這起案件的影響。
桑秋在選校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江中這所學校。
顧星河其實是想攔著的。
他知道桑秋選擇江中的用意,不單單是為了好的學習環境,更是為了回到這個發生一切變化的初始點。
“這種事情,你越攔他越難受。”顧星河平靜道,“所以我就隨著他了。”
陸雪執案子已經結束。
三年過去,沒有一點線索。
原本的案發現場也因為地震被封起來。
在顧星河看來,雖然對陸家人很抱歉,但這并不是桑秋的錯。
斯人已逝。
他愿意對陸雪翎態度更好,桑秋自愿給陸雪翎做各種餐點,他也支持。
“但這件事,就是已經結束了,我還是這么個態度。”顧星河說,“我不知道你們的本子,為什么會仍然在談論這個,還是以陸雪翎的視角那只有一種可
能,那是陸雪翎的字體。”
說到這里,他話語一頓。
“雖然和陸雪翎關系很爛,”顧星河抬頭道,“但說到底也是發小,她的字一直以來變不了多少,已經定型了,我認出來還是很容易的。”
當初。
天堂烤鴨在操場把本子遞給顧星河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出這是陸雪翎的字跡。
只是對上面的內容難以理解,再加上不確定陸雪翎的本子為何會出現在這個陌生人手上。
顧星河才按下不表,跟著轉學生多轉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