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又否認了自己的猜想“不對,我需要找出這間實驗室是李廷玉的證據,才能確認李廷玉的具體舉措。”
王秋衡把目光放在這本本子上。
他輕輕揭開牛皮本子的封面外殼,就看到了這本手記最后的歸屬者。
銳利的筆鋒出現在這本本子的第一面,上面的字體和語言似乎都鏗鏘有力。
我確認這本本子的所屬權將歸于我李廷玉所有
這本不出意料,也許成為我的實驗手記,我猜想過它大概率會出現在法庭上,不出意料的話,作為不完全構成證據的懺悔
顯然,這是李廷玉的筆記本。
王秋衡松了口氣,繼續往下翻動。
作為收藏向的主播,在帶著觀眾看線索時,他總是能帶著絕對的安靜和專注去帶著人們沉浸在劇情上。
手記一頁頁翻開。
18日,現在是組建項目組的第二周
我已經確認自己將踏進這場漩渦里,自從醫院里出來后,我便已經有了足夠的決心,他的項目組勢不容緩,我不會放任顧星河搞砸他的項目
給關林拋去了橄欖枝
他不會拒絕
22日,項目組開啟順利
項目組人很少,我確認自己在做偉大的、必須要做的事情,但我沒打算把其他人拖進來,除了必需的幾個人,我并沒有擴招的意思,這本就不是光明下的實驗
但令我意外的是,資助過的張雯請求加入我的研究組。她其實只是個普通的博士,甚至還在讀期間,這毫無疑問會耽誤她,但不知道她從哪里得知了我的課題,瘋狂地表示自己希望進入項目組
為了不讓項目組具體計劃暴露,我同意了,畢竟她的實驗也算不錯
31日,關林帶著材料過來了
他對我心情復雜,但這不要緊,他會帶著曾經桑秋項目組的機密材料,從顧星河項目組過來,已經足以說明他的決心
我并不介意他的小心思
中間是一系列類似實驗筆記般的記述,只是口吻比較隨意。
比起實驗筆記,這些記述似乎又過于口語化,并不嚴謹,仿佛只是想記錄下自己在項目進行過程中的一系列操作。
就連最開始關林和張雯的加入,李廷玉也寫得要比實驗進程更詳細。
在這本里,人似乎比實驗更重要。
王秋衡迅速地看完中間數頁的記述,有所感悟“該不會”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重新返回這本手記的第一面。
上面的記述在此時,似乎又有了新的含義。
仔細看的話,最后一句話的后半句筆觸和水墨略有不同,似乎是之后補上去的。
作為不完全構成證據的懺悔
王秋衡垂眸“看來我猜的沒錯。”
“他這本寫的時候,也許是拿來作為每個人參與多少的呈堂證供”他說,“但這本冊子目前仍然出現在這里,并沒有出現在法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