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遠做什么”桑秋說,他剛給顧星河擦干凈眼淚,隨手拍拍顧星河的腦袋,轉過來對著大家說,“先休息,要吃東西的現在吃,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男學生看著他,眼神有點可憐的茫然。
桑秋就和他對視“總能活著出去的。”
男學生就又開始開始吸鼻子,眼睛里又開始冒淚水,看起來又委屈又開心。
他的膽子像是一下子大了起來,偷看了桑秋好幾眼,蹭了過去,好像也想要桑秋的一個擁抱來撫慰情緒。
但他的嘗試被制止了。
“嘿,”顧星河結束他的哭鼻子時期,開始很有活力地指指點點,“這是我哥。”
顧星河是他救命恩人,說得話他覺得還是得聽的,男學生于是又畏畏縮縮地找地方坐下,和班長、學習委員還有曲文君幾個人一起吃面包充饑。
桑秋確認顧星河也沒吃什么晚餐,拍拍這家伙的腦袋瓜子,讓他跟著那幾個一起去吃東西。
顧星河不情不愿地離開他哥的身邊,在吃東西小分隊的旁邊坐下。
宿舍沒幾個凳子,他們都是直接坐在地上的。
曲文君給顧星河讓了點位置,在他手機塞了個奶油夾心的面包。
顧星河慢悠悠地把面包包裝袋撕開,其實心思和注意力都放在另一邊,看著桑秋靠近燕川柏。
燕川柏仍然坐在凳子上休息。
作為青春活力的男大學生,雖然可能論生命力不及男高中生,但好歹他也會為了身體健康,跑一跑健身房,如今也算精力充沛。
他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趁這幾個人沒注意,就把今天的視頻進行剪輯,放在多個視頻網站那邊進行吸粉。
剪輯不是件難事,就是繁瑣且費心思。
他耐心地把中間的經過剪輯,適時加速一些地方,就算差不多完成了當日的更新。
由于開啟了偽裝效果,他在腦內進行系統的使用,在nc看來,就只是坐在凳子上發呆。
燕川柏點擊發送,結束一天的忙碌。
重新調回注意力,他看到桑秋靠近自己,語氣很溫柔地問“你累了嗎”
桑秋的聲音本來就處于沒變
聲前的澄澈少年音,放緩放低后,如同涓涓細流的泉水,又像柔軟的絲綢觸感,能讓聽眾慢慢放松下來。
燕川柏“還好,我有點困了。”
他思索了一番,自己要怎么趁這些nc不注意的時候,下線去睡覺。
燕川柏原本打算等這些人休息了,留張紙條說出去轉轉,就下線去睡覺。
不過他的設想被打斷了,這群nc目前好像傾向于把夜宵和早餐混在一起吃掉,然后再睡一個美美的覺。
“去洗個澡吧。”桑秋說。
“嗯,”燕川柏說,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嗯”
桑秋把曲文君搜出來的校服放在燕川柏手上“浴室的輸水和熱水器都在正常運作,我問過了,你先去洗個澡,然后回來休息。”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正常無比,燕川柏感覺也像是這個道理,半推半就地站起來,往浴室走。
他進入浴室以后,隨手點擊裝備,就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還把血跡清理干凈了。
剩下時間很多,燕川柏于是關閉直播間,開著浴室的熱水,下線去沖了個澡,再回到游戲里。
其實他有點搞不清楚回去干什么。
洗完澡正是清爽的時候,再回游戲艙悶著,還不如躺床上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