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英“是,你要帶的話已經說了。”
他提到這個話題,燕鴻雁立刻輕挑眉頭,表情微妙地變化后,才恢復原本的自然“多謝。”
時懷英無視了對方的一系列表情變化,
他對燕鴻雁這些邊界后的想法不感興趣,作為商業人士,他更在乎利益至上。
時懷英清楚自己和燕鴻雁的不同。
燕鴻雁背后的燕家,是開國以來就盤踞在上方的龐然大物,又隨著國家政策吃足了紅利,一路風生水起,各個子孫都在不同路徑里做出不錯的成就,因此背后勢力根深蒂固。
燕鴻雁作為燕家新一代的主要掌權者,如今只是拿燕科作為對上面回應的試手道具,重點是要表現自己的眼光和人際關系,因此對具體事務點到為止,反而熱衷于與時懷英搭關系,進行長期投資。
時懷英卻很清楚自己的斤兩。
他是普通中產家庭出身,創業以來靠著自己和團隊的眼光一步步走上來,但現在站得越高,勢頭看著越猛,摔下來也就更容易。
燕鴻雁把自己看作家庭網絡延伸出去的投資,失敗也罷,成功最好。但自己卻不能這么想,要是失敗了,他大概要帶著自己的弟兄一起摔下云巔,負債累累。
因此從利益角度上講,燕鴻雁如今的作風無可厚非;但從時懷英自己的角度來說,燕鴻雁并不是他會產生好感的人。
他忽然想起昨日游戲里的桑秋,還有剛剛遇到的性格直率的燕川柏,覺得對面這人還沒有那兩個小孩子討喜。
時懷英不動聲色,冷眼看燕鴻雁說了一番話,便直截了當地切入正題,談起今天來訪的主要目的,確認項目合作的進度。
“關于我們對腦機項目的研究”
燕鴻雁點頭“這邊計算機進度還挺快的,這是項目部新的資料,還沒發過去對接,你先看看”
他們淺談了一番,大概兩個小時過去,就算工作結束。
雖然只是語言上的交流,但時懷英已經感覺到疲憊。
他確認交談結束后,便收起資料,準備返程。
“對了,”燕鴻雁突然說,“你知道曙光那個游戲的公司嗎”
時懷英動作略一停頓“有所耳聞。”
燕鴻雁看著他“你要是后續能打聽到那邊的負責人和人員安派,也請給我引薦一下。”
他扶額,面露疑惑道“在曙光游戲公司出來之前,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公司,更沒見過一個連網上登記都沒有的公司,就連體制內的人都問不出來什么,但偏偏有游戲版號發行你說這個公司得多大來頭”
時懷英停下腳步“你也查不到”
燕鴻雁攤手“不僅查不到,對方連內測號都不給我,反倒是我那個搞直播的弟弟順利拿到內測號碼,你說氣不氣人。”
時懷英不做評價,燕鴻雁卻靈機一動,問道“你呢這個曙光幾乎是我們項目研究的腦機游戲完成體,你們肯定也很感興趣吧”
時懷英含糊地應了一聲,把話題岔開。
他不想和對方搭關系,除去游戲考究外,他在曙光內更多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在玩,更不愿意隨意說出自己的id號碼。
他糊弄了一番,回到車上。
助理正好在車上等著,立刻開車啟動,往路上開。
“時哥,去哪里”助理說,“你昨晚忙了一晚上,今天就放個假吧,把文件上傳到群里就行。”
雖然是助理,但其實這位也是公司創業最開始的幾個人,只是不擅長技術,會兼職當助手,身兼多職,相當于后勤的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