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桑秋很眼熟的學生干部贊同了陸雪翎的話“這不是游戲,真的出事是會死人的,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巧的有人拿回來救命的藥劑,我們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他說完話,注意到桑秋的眼神,還轉頭笑了笑。
桑秋看著對方的笑,立刻想起來對方的名字。
這位就是在他登上頂樓前,在房間內和儲夏瑤一起,給他找出不少裝備的家伙。
原來對方其實也是學生會干部,還是個不小的宣傳部副部長。
其他學生會成員也紛紛發言“沒錯,一定要小心人員傷亡。”
“宿舍里找個繃帶都費勁,只有宿管那里能翻到一堆創口貼,但又不管用。”
“那就先呆著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出去,門口還有殘留的”
最末說話的人,說到一半就住嘴了。
氣氛忽然沉重起來,原本的激情被現實擊碎。
其實他省略的后半句話,在場人都知道是什么,很顯然是指門發動亂時,僵尸害死的幾個學生。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學生會墊后關門,又合力屠殺僵尸,已經是費了全部力氣,根本騰不出時間在僵尸包圍的時候為同學收斂遺體。
這也成了他們心中的一根刺。
事情發生得那么突然,誰知道下一個出事、被咬下頭顱的會不會是自己他們不敢去賭,也背不起讓其他人跟著出事的責任。
至少呆在宿舍里,還能緩一緩,做好萬全準備再進行下一步。
會議結束后,桑秋便離開了學生會宿舍。
然后遇上了此時的麻煩,過于熱情的幾個人。
原來是桑秋昨晚作為唯二面對喪尸潮的人,還拿到了抑制劑,救了不少人,被醒來的同學崇拜得五體投地,因此被醒來的學生尾隨著。
剛開始,最粘著桑秋的顧星河也只是覺得自豪,很體諒那些從鬼門關爬起來的人。
但一連數十分鐘過去,連桑秋和學生會談個話,這些人也要貼在門外邊,等桑秋出來,顧星河就有點受不了。
他真的頂不住,自己和哥哥在一起的時候,身邊一堆眼睛在邊上羨慕地看著他。
“這種家伙有一個曲文君就足夠了,”顧星河說,“再多幾個,這到底是我哥還是你們哥哥”
曲文君坐在一旁,對他的發言表示不滿“什么叫我一個就夠了,不覺得你很冒犯嗎”
顧星河無視了曲文君的發言。
賴在宿舍,和班長學委一樣滿腦子想吃桑秋做的
面條的家伙沒資格說話。
倒是那位男學生舉起手,弱弱地說“我覺得不用太緊張,他們剛活過來一天,比較激動是正常的,稍微避一避,應該給他們一天冷卻時間就好了。”
他還提出建議“我們可以把他們和桑秋隔開一小會,反正今天,學生會說大家最好留在宿舍統計不是嗎”
顧星河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哥,你去忙別的事情吧,我們來隔開他們,這些人知不知道隱私權我們宿舍可擠不下更多人了。”
他們商討一致,決定讓桑秋跟著學生會去忙,他們幫忙攔一小會。
“但他們好像沒攔住,”桑秋苦惱地說,“我知道他們很激動,但是被太多人盯著,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