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伴隨著車的剎停,桑秋沖他點點頭“今天也要麻煩你了。”
巧克力觀察桑秋的表情,敏銳地發現對方仍然心情不悅,沒有出發時那樣高興,不由得有點愧疚,再次主動道歉“不好意思,我不該提顧星河的。”
桑秋睜大眼睛“欸。”
他的表情再度柔和下來,有點啼笑皆非的意思“不,我不是在生你的氣。”
桑秋說著頓了頓,他有點不解,自己明明沒有做任何表情,為什么會被發現心情有點差。
巧克力咳了一聲“就是感覺沒有出門的時候心情好。”
桑秋了然“出門的時候確實比較開心,又能自己開車,然后想著晚點去實驗室來著。”
他帶著巧克力離開地下停車場,走進電梯,掏出一張身份卡在電梯上嘀了一下,電梯立刻往目標樓層上升。
這個密閉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因此桑秋也壓低聲音,悄悄和他說“現在心情不好的原因,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樓上那群人你不是應該知道的嗎”
巧克力驟然瞪大眼睛。
知道什么桑秋在暗示他什么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桑秋,桑秋卻已經站了回去,安靜地在電梯門口等待,不做解釋。
而電梯的攀升速度也沒有給他繼續詢問的時間,再幾秒后,電梯地面平穩不少,電梯門慢慢打開,有幾位同樣穿著正裝的人朝他們露出討好的表情,將他們引去會議室。
會議室已經坐了不少人,但一直到桑秋坐在席位正前面,這個會議室的氛圍才驟然一變,開始進入會議的模式。
巧克力倍感新奇地站在桑秋后面,努力挺直身板做個保鏢的同時,悄悄觀察當前的局勢。
最前面的幻燈片顯示,這是一個關于民間組織的官方討論會議。
桑秋身前擺著立牌,巧克力瞟了一眼,看到立牌上寫著“慈善會會長”、“科研社副社長”之類的官職,后面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成就,看上去在這次會議上能秒殺絕大部分人的立牌內涵程度。
而談話的另一方確實也對桑秋非常恭敬。
他們簡單談了一下慈善會的事情,要求向桑秋那里安排更多的
官方監督人員,桑秋問過具體程序后便可有可無地接受,表情平靜。
之后又問到科研社的事情。
科研社當然全稱不是這么簡單,但簡稱也并不意味著這只是一個類似大學社團的組織,嚴格來說,這是科研人員為主的大型民間組織,在政界和民間都有著相當的地位。
對方不厭其煩地質問了一些科研社近期的活動意圖,桑秋挑著回答了幾個,涉及到敏感的就閉嘴不說“你去問社長,東區外邊的一塊地方的活動不歸我管,這不屬于我回答的范圍。”
但是”
"你們明明知道我回答不出來。"桑秋露出苦惱的表情,“這東西得走流程調出來才能繼續談的吧,你們又沒有提前說要問這個,我一點都不了解,在這里大放闕詞才很奇怪。”
桑秋言之有理,其他人也很尊敬他,就沒有再多問。
只是對方笑著道歉“不好意思,主要是最近那邊非法活動有點密集,叫囂著變革一切的那群人時常在那地方出現,所以忍不住多追問了幾句。”
說完,對方又意味深長地“不過,想來科研社也是不需要和那些不法分子溝通的,對吧”
桑秋依舊冷靜“自然。”
聽不懂。
不了解時代背景,導致巧克力聽得蒙圈,只注意到談及“不法分子”的時候,桑秋似乎也笑盈盈地偷偷扔過來一個眼神。
嗯
巧克力精神一振,想起來自己剛進來時遇到的組織。
桑秋這個眼神難道說,他好像就是不法組織派過來的成員